嗯，明白了。

林非鹿一看到他懊恼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蹭过来拉他的手，弯着眼睛甜甜道：「景渊哥哥送什么我都喜欢！」

等娴妃和淑妃告退后，太后照常是把惠妃留下来说会儿话。

两人说了几句话，太后便问：「皇帝还是不常去你宫里？」

但架不住儿子喜欢，她个老太太也不想讨人嫌，也就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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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大事，那估计只有梅妃被降位份了。

林非鹿认真地想了想：「毛笔？砚台？古书？鎏金墨？」

林景渊一本满足地挺直了腰桿。

他心思转得快，很快就把这个话题抛之脑后，转而兴奋道：「小鹿，还有两日就是你的生辰了，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惠妃一坐下来眼眶便有些红，温声说：「您也该多回宫来，五台山太过冷清，连个陪您说话的人都没有。」

奚贵妃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样，虽然没有子嗣，又无争宠心思，但奚家满门将才，太后待她还是十分宽厚的。

下午时分，三妃也领着孩子过来了。

太后凝神道：「休息不好可不是什么小事，惠妃，你这个当娘的也该多上点心，一会儿回宫叫太医来看看，开些安神助眠的药。」

林念知抬头看了皇祖母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谢皇祖母关怀，孙女只是最近休息得不太好，无碍的。」

太后道：「这样也不错，念知虽是公主，但常言道女儿贴心，比起老四那闹腾傢伙不知好了多少倍。你入东宫早，陪在皇帝身边也有些年岁了，今后也要好好协助才是。」

林景渊爱怜地看着她，嘆着气幽幽道：「不知者无畏啊。」

又询问皇后和两位贵妃近一年来后宫有无什么大事。

惠妃垂眸笑了下：「陛下政事繁忙，这一年去后宫的次数都不多。不过有念知在，陛下每月还是会来一次的。」

太后问候完两个皇孙，又笑着看一旁的林念知：「一年多没见，念知倒是比之前文静了许多。只是脸色看着不太好，是身子不大好吗？」

他想了想自己宫中那盏花了大心思从宫外搞进来的九层流光走马灯，觉得这次的礼物恐怕要让小鹿妹妹失望了。

太后盘腿坐在软榻上，腿上盖了张毛毯，手里捏着佛珠，笑吟吟道：「人老了，就爱清静，住在这宫里，反而觉得闹腾。」

林景渊：「……原来这些可怕的东西对你来说是礼物吗？」

……

现在听说梅妃居然失宠，倒是惊讶了一番。她是了解自己儿子的尿性的，听皇后说完事情经过后，很快从中抓到了重点——容貌尽毁。

皇后便简略说了一遍。

皇帝有多宠爱梅妃，太后那是知道的。她其实不太喜欢梅妃这样的女子，以前在后宫，这种柔弱小白花她不知道搞死了多少个，所以看着梅妃就会想起以前那些糟糕事。

惠妃恭敬应是。

太后虽有口谕，一般人不得去打扰，但翌日一早，皇后和两位贵妃还是带着孩子去请安了。

以前四妃之中，太后是最喜欢惠妃的。一是因为她最先给皇帝诞下子嗣，虽是个公主，但也十分讨人喜欢。二来太后很欣赏惠妃不争不抢沉稳低调的性子，后宫中若是多一些她这样的妃嫔，会安分很多。

林廷和林倾是太后最喜欢的孙孙，一个温顺一个儒雅，又都知礼好学，堪称皇室子弟标杆。

两人在下面行了礼，便垂首站到一旁，就连太后把人叫到跟前来拉着手打量时，两人也是一副垂眸谨慎的模样。太后倒也没在意，嘱咐几句便叫他们退下了。

曾经的四妃变三妃，太后看着觉得顺眼了很多。林济文和林景渊平日里张牙舞爪嚣张跋扈的，到了皇祖母面前规矩得跟小猫似的，说话声音都不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