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这人怎么这样……

但是还在递，动作还急了些。

原先那种半成品小龙有什么好的。

怎么这么醋啊？

白须瓷困得不能行，有点讨厌梵越，不止一次地推开对方的脸。

掌心多了冰冰凉凉的硬物……

说了实话：“小龙偷偷给我换掉了，我没找到之前的……”

没有什么别的指代含义。

只是一边攥着他的袖子，一边浑身颤抖地承受着。

是个不太正确的答案。

梵越原本被抚平的心顿时又起了巨大的波澜，觉得肯定是怀里的人没有见过好的龙。

倘若有光亮的话，便是能发现他身上被缠着一圈一圈的，显而易见是条龙。

长夜漫漫，时间还余下很多。

黏糊糊的。

“喜欢吗？”

轻微地喘息了下，有点别扭。

这种动作，除了占有欲极其强烈。

白须瓷浑浑噩噩的，整张脸被欺负的哪里都是红的，本来不想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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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鳞片吗？”

白须瓷也自觉自己有错误，把人最漂亮的那个鳞片给弄丢了，有点抱歉。

“小龙，小龙，更喜欢小龙。”

白须瓷不止一次说自己要睡觉了，可是某人就是执拗地和他说话。

欸，把人鳞片给弄丢了……

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

对话似乎隐秘而又简单。

白须瓷眼眶含着泪，眼圈红得很，手指被挤开，硬生生地塞进去一个更凉、更好看的鳞片。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白须瓷也不知道他这算是哄人吗？梵越这是听懂了没有。

他才独一无二的。

他不习惯的。

本来身体就软，被这么一折腾，直接一丝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白须瓷想着，大概，是，没有哄好。

深夜——

白须瓷脸颊很红，晕乎乎的，有点烦，靠着梵越脖子，稀里糊涂地说：

似乎一掐就出水。

“你乖些……唔……”嘴巴被吻住了，动作很是急切。

白须瓷本能地想要推拒，起码，现在别给。

扯些更喜欢哪条龙的怪话。

所以也就没说梵越什么。

“没事……没事，我是你的，你的。”白须瓷断断续续地安慰着人。

心里还在想，那鳞片被放到哪里去了？

身后的人僵硬了一瞬，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被一刺激，肩膀抖了下。

空气安静了几分。

视线有些凝不住，只能模糊地看到原本的小鳞片，被扔到了地上。

白须瓷眼睛微微放大了，因为他发现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黑暗之中，白须瓷紧紧闭着眼睛，额头上渗出来一层一层的汗水，微微仰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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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须瓷被完全环住了，整个人宛若浸在水里，脸颊都是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