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殊怕她摔，所以站在原地打着手机的灯，替她照一下路。

可许慕愣是没说话，僵持的对峙，半晌，才“嗯”了一声。

不躲也不避让，却让许慕整个人紧绷起来。

偏头的瞬间，极缓地抬起眸子来，一字一字道：“还跟吗？”

一时之间，何子殊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来看看。”

何子殊俯身捡起手机，语气淡然：“是吗。”

许慕来的时候是摸黑来的，没打灯，也没带手机。

等许慕晃悠着扶住墙的时候，何子殊松了手。

何子殊叹了一口气，无奈道：“那你去找导演要个照明灯过来吧，这里太黑了。”

出于最后的礼貌，也为了不让许慕摔下去，何子殊堪堪扶了一把。

可许慕刚转过身，就一阵惊呼着往后倒。

可在这一刻，她却觉得，何子殊与陆瑾沉相差无二。

何子殊勉强稳住身体，扶着墙站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找个支撑物，于是一把拉住身后的何子殊，猛地往旁边一转向，两人齐齐往里侧的墙上栽去。

何子殊没说话，就静静站在越来越深的天光里。

趁着许慕走开的时间赶紧把阿柴抱回来。

从早上到现在，这几个女孩子其实都中规中矩得很。

这三个字就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许慕脸上。

语气、动作都拿捏的刚刚好，就好像几分钟前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一层又一层的黑色罩下来，隻留下晦暗的轮廓。

何子殊没有回答，只是擦了擦袖口沾上的水迹，然后慢慢转过身去。

话不多，也刻意保持距离。

明明该是问句的两个字，却因着过于平静的神色，变得很冷漠。

何子殊松了一口气。

何子殊觉得她应该会顺着梯子，体面走下去。

“啪”的一声，手机重重坠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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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光亮被盖在地上，晕开一小半圈可怜的光。

临了来这一出，打得何子殊一头雾水。

“许慕。”何子殊极轻极浅的喊了一句她的名字。

他打算速战速决。

许慕狠狠攥了攥手心，回道：“不好意思啊老师！一脚踩空了！”

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可许慕却无端生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梯子都搬到她脚边了，就差说一句“你别过来”。

说实话，眼下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很难不让人多想什么。

许慕逼着自己稳住心神：“嗯，是我太不小心了。”

所有人都说，“apex”最难接近的人是陆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