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然摇头：“没有啊。”

何子殊头都快低到桌子上了。

牵着手，男孩子背上挎着个书包，明显是旁边女孩子的。

反覆催眠。

“子殊不是小流氓，不能去碰陆瑾沉的东西。”

“我都想起了我读高中的时候。”

是怕他自己。

何子殊现在完全不敢说话，陆瑾沉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样不行，何子殊心说。

只有起早贪黑、兢兢业业的馄饨摊老板。

得想个法子。

陆瑾沉把烧麦推了过去：“等凉了再吃，先吃这个。”

何子殊：“？”

街灯还亮着，雾气蒙蒙的。

陆瑾沉莞尔：“别乱看。”

何子殊心不在焉，脱口而出：“小流氓。”

昨晚他是念着“清心咒”睡的。

纪梵也疑惑。

何子殊都不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还是对谢沐然他们说的，脸烫的不行：“没乱看，看、看错了。”

问就是我！

想到昨晚的对话。

躺在床上，念头一个一个往外冒。

他都不敢说。

陆瑾沉抬眸，看着谢沐然：“多吃，少说话。”

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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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住口！

陆瑾沉看着神游的何子殊，抬手给他顺气，开口：“在看什么？”

一想到昨晚的对话，就想到自己睡的是陆瑾沉的床。

不知道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

只有陆瑾沉，轻笑了一声。

再睡几天，他很可能就真的变成小流氓了。

从巷口跑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高中生模样，穿着校服。

谢沐然：“子殊，你把谁看成小流氓了？他怎么了？就小流氓了？”

何子殊闻言，放下杓子，诧异：“然然，你高中的时候谈恋爱了？”

谢沐然吃了个烧麦，又道：“小情侣吧，手牵手过来的。”

恰好老板端上了馄饨，说了一句“慢吃”，打断了谢沐然的话。

可一旦知道了，就由不得他了。

“我是说，我读高中的时候，也是看着别人手牵手过来的。”

谢沐然正对着两人的位置，抬头看了一眼，唏嘘：“真辛苦，节假日都要上课。”

“哪里？哪里有小流氓？！”谢沐然顺着何子殊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没有小流氓。

谢沐然不死心，又四处瞟了一圈：“哪儿啊，小周说安市治安出了名的好啊。”

何子殊也顾不上烫口，低头吃馄饨。

纪梵和陆瑾沉也顿了顿，看向谢沐然。

何子殊不是怕陆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