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各位考生下午好，我是九号考官周家立。”

安姐还说是哥他自己要求的。

可等何子殊那句“紧张啊”说出口，小周却卡了壳似的，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隻好从何子殊那边下手。

当年点击率高、噱头足的一篇文章，名叫《出道即巅峰，现象级艺人何子殊看似一帆风顺的出道经历，实则有着不为人知的辛酸苦楚》。

小周顿了顿，有些艰涩地继续说道：“当时考官一共有四个，我序号是九号。”

小周：“我是文哥带进来的，面试流程也要走。”

网友兴衝衝点进来，想看看多么辛酸，多么苦楚。

家底在那里摆着，也实在“励志”不起来。

而且本来定好是安姐陪着来的，不知怎的，临了却变了他。

何子殊合上杂志，半卷着，在小周额角轻轻敲了下：“不怎么样。”

所以小周更想做点什么，又怕做错什么。

可乐青后台操作，消息封锁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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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出道，陆瑾沉、纪梵、谢沐然，这三位太子，家里态度几何，深浅还不好摸，营销号不敢贸然下手。

“可能安姐在的话，会好一点。”

小周脸皱成包子样：“哥，我给你按个摩吧，怎么样？”

“哥，你都不知道我面试助理的时候，紧张成什么样。”

明明是看似一帆风顺，实则更加一帆风顺。

“我们那时，都统称为考生、考官的。”

酸个屁，苦个屁。

“直到现在，那几位负责人还会喊我九号考官。”

“apex”出道便奠定了神格。

“为了方便起见，就跟着一批面试其他艺人助理岗位的人一起。”

这掌笔人一定是个披皮粉。

然后骂骂咧咧退了出去。

陆瑾沉一眼选中，没有层层试镜、没有你死我活的选拔，直接带进乐青。

何子殊看他：“？”

“apex”这样的热点自然不会放过。

小周自暴自弃：“我一想到你第一次试镜，我就紧张。”

小周耷拉着肩膀：“所以我想让哥你不要这么紧张，可又不知道做什么。”

偏巧那时候，营销号还喜欢玩“励志故事”那一套。

除了个别有点水准的，扒出个省重的消息外，什么也没捞到。

真的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吗？

司机笑得差点握不住方向盘，何子殊也笑出声。

所以小周有点怕，这“辛酸苦楚”，虽迟但到。

要是第一次触电不成功，那不就是哥的第一个滑铁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