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白英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是梁也要的“死气”，直到她进了那样的环境。

时间一分一秒过，王野慢慢放下笔。

何子殊被这声“cut”惊得指尖都颤了颤，等回过神来，才知道结束了。

何子殊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进了屋子。

节部分，后期通过讲戏其实也可以达到。

而且这段戏份，剧本里并没有提及。

随即抬眸，喊了声：“cut。”

这时候，屋外一席人通过镜头，明显感受到何子殊神色重了。

何子殊刚踏出门，手上又多了一张单页剧本。

王野没说话，席位上的其他人也没说话，助理依照惯例开口：“回去等试镜通知就好。”

王野没回答，隻低头，从单页剧本里又挑了张出来，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

王野又问了一遍：“‘林秋’最后回来了吗？”

他现在已经信了白英那句话。

他眼中何子殊可能会有的疑惑、不知所谓、茫然，都没有出现。

场记板再次打响。

这个年纪、这个时间，能被送到科班做系统训练的，不说家底殷实，起码也有些家底，他们和“天尽头”这样的小巷，其实是有壁的。

何子殊接触过，所以他懂。

可就在他刚转身的瞬间，王野却突然喊了句“等一下”。

何子殊回过头来，就看到王野直直看着他，一字一字道：“林秋回来了吗？”

这次，他的眼神很深，几乎是死死盯着何子殊。

除了……时间线。

王野的声音同时响起：“也是十分钟，你自己发挥。”

何子殊闻言，说了声“辛苦了”，然后对着王野他们鞠了一躬，转身就往外走。

王野：“cut。”

他放下手上的东西，走了出来。

那人就掩在微凉的天光里，笑了笑，说了句：“回来了。”

这人真的不是单纯的记性好，而是吃得透。

何子殊一怔。

他可能……捡到宝贝了。

何子殊一看，和之前的内容如出一辙。

眼神有点沉，明明是跟刚刚同样的动作，却没规律、没章法。

所以其实是完全不同的戏份，哪怕文字都是一样的。

但就是少了那么一点“烟火气”。

所以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份“不自然”究竟不自然在哪里。

刚刚那段是杨美珠走之前，这段是杨美珠走之后。

还是一样寡淡的光线，可何子殊却觉得，好像亮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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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一群人，跟他进来时，看到的神情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