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询问的青年喉咙有些赌，“马上马上。”

真难得。

火火子：学习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火火子：筹款不必了，有钱。

诺诺子：出来玩啊，同为a城人，让我康康人类高质量学弟到底长啥样。

诺诺子：再学学傻了，学长教你把妹。

。

舍友甲：“林诺，怎还不睡?”

昨晚和学长聊完以后，裴煜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看完以后裴煜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好像是在为他难过。

晨光熹微，不少商铺都还没开门，街道冷冷清清，偶尔一两个学生骑着自行车飞快地驶过。

还能这样?

诺诺子：你等一下哦，我去朋友圈把gay揪出来，你先睡吧，躺平也是需要好精力的，要不然那就不叫躺平了，叫躺尸。

诺诺子：没想到你居然是同道中人！

火火子：没空，学习。

火火子：家里失火，我失恋了，卷不动了。

那就更要来玩了，学长给你介绍汉子，包学弟满意~

诺诺子：呜呜呜……我冷艳阔爱的学弟第一次朝我敞开心扉，包我身上，学长一定号召朋友爱心筹款，再给学弟整理一份名单，看上哪个我就把他微信推给你。

装作没听见似乎不太好。

见鬼了，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却蒙上一层阴翳。

“是。”

诺诺子不再坚持，随意地岔开了话题。

诺诺子：你说说你，我认识你多少年，你就往死里学了多少年，人生多短暂啊，你居然把时间浪费在无止境的内卷中。

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不失眠是在什么时候了。

“学生么?”

裴煜：嗯。

“去给我买瓶水。”

电线杆旁一个邋里邋遢的大叔岔开双腿坐在地上，酒气熏天。

大叔伸出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两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

原来在他味同嚼蜡的青春期里，自己不经意间错过了那么多人和事。

大概隔了半小时，诺诺子接受能力还挺快：

这是他的真心话吗?

火火子：学无止境。同性恋。

a大某男寝，黑暗中手机的幽光从闭塞的床帘里透出。

裴煜往上翻了翻，看到了如下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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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煜不想过多关注，却突然被叫住了：

诺诺子：真名?！

裴煜拎着一袋小笼包往学校“赶”，刚喝完的豆浆被他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普通的醉鬼。

裴煜：谢谢学长，学长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