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要上厕所就自己去，问裴煜干吗?”

样的，直到有一天教授把裴煜叫过去，问他愿不愿意加入自己的研究团队一起做课题，说裴煜是唯一一个能在他布置的作业中拿到a的人，而且还次次都是。

“你好好等等，中午我请你吃肉。”

看来他们俩都是考完就放下的类型，裴煜找到同类后十分满意：

裴煜尴尬一笑，其实要是平常考试，他根本就不需要草稿纸。

李铎大手一挥，把剩下的报纸全扔给了他，从他的座位开始收试卷。

上辈子他不需要靠竞赛去获得什么，这辈子他同样不需要。

男生一起上厕所乍一听没什么毛病，等裴煜“磨枪上阵”的时候才意识到多尴尬，还好秦昭跟他一样，都不喜欢放水时有人在旁边。

“我也要上厕所，一起走吧。”

眼看着王一衫就要把手搭在裴煜肩上，秦昭怒了：

虽然很想吃肉松麵包，但免费的肉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王一衫动作一顿，连忙举起双手，一脸揶揄：“是小的错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可以——”问我要的。

秦昭略显尴尬地站在裴煜座位旁，开口想解释自己开考前不是故意不跟他打招呼的，但转眼就被裴煜桌面上的一摞报纸吸引了注意。

“大叔，我不想等了。”

裴煜在摆正自己的定位后也没有妄自菲薄，他学习了各类学科的知识，最后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是计算机后就一头扎了进去，直到死前他还在修改程序。

交完卷后王一衫满血復活，“秦哥，煜哥，厕所走一圈！”

“你们是小女生吗?上厕所也一起?”李铎放下手里的试卷，嘲讽技能过了冷却时间后又能用了。

秦昭还没说完，王一衫就凑了过来，同样好奇地盯着裴煜桌上的报纸看。

不是这些，是只有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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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你们没人要跟我一起上厕所的吗?煜哥，你去吗?”

裴煜“唰”地一下坐回了位子上，报纸一抻，看得津津有味。

沉浸式阅读之下时间过得很快，秦昭他们也陆陆续续结束答题。

裴煜：

“刚刚老师隻给了你这些当草稿纸吗?”

“煜哥你中午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

公共厕所内王一衫被秦昭拉着跟裴煜隔了老远，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在放水时跟裴煜聊天。

“好的，一言为定。”

“闭嘴吧大叔！”

“我今天早上睡懵了，没听清楚今天的考试安排，以为到了考场老师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