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摔到地上时，镜子里的女人却无影无踪了。他回过头，只看见被挂在墙壁上的，那件白底黑梅花的旗袍。

然回首时。他常常在猛然间看到一个人，定睛一看，却是一件衣服。

难道是小偷?！

这个夜晚的遭遇让他起了一身冷汗。然而极度的困倦却促使着他再次回到床上，睡着了。

幻觉有时发生在他刷牙的时候，吐出漱口水的他一抬头，镜子里自己的背后却赫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底黑梅花旗袍的女人！

在那之后，棒球男又有过几次幻觉。

脚步走动的声音。

然而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那排衣架上的衣服，在行走。

大半夜的，棒球帽男被狠狠地激灵了一下。

直到有一天，他半夜迷迷糊糊地从梦里醒来，却听见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声！

人影在客厅里晃动着，映着惨白的月光。窗帘被吹开的地方，像是黑色大嘴的豁口。

是谁在客厅里走路?

“应该是前几天收到的，上面有污渍，拿过来洗……忘记拿出去了。”

而他就在这样的客厅里码字。

为了方便研究，他购买了很多铁框架子，将它们一排一排地放在客厅里。各种各样的衣服被他用衣架挂在铁架子上，整整齐齐，随风飘摇，像是人流熙攘的旧上海街头。

女人没有脸，垂着头。他当即发出了一声惨叫。

棒球帽男不知道的是，在他渐渐沉入梦乡后，客厅里却再次传来了轻轻的、淡淡的……

这种事说来也很好笑。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几件衣服吓得不成样子。更何况他本来的研究项目就是民国服饰。因此棒球帽男也未把此时向其他人提起过。

“哦，原来只是衣服啊。”

棒球帽男对此并不在意，文学，

他再次睁开眼时，看见的却是晾在客厅里的，一排排的旧衣。它们随风轻轻地飘摇着，看起来像是婀娜多姿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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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驱使着棒球帽男前往客厅查看，熬夜带来的困倦却让他睁不开眼睛。棒球帽男迷迷糊糊地抵达了客厅。在光线昏暗的客厅中，他隐隐约约看见似乎有几道黑影，在行走。

诸如此类的幻觉出现了很多次。有时是在窗玻璃中，有时是在蓦

他的家里似乎多出了很多脚印，大大小小，像是不同的人踩过似的。棒球帽男对此总是比较粗心大意，比如他自己进屋，也常常懒得换拖鞋。因此最初他并没有为之在意。

总是孤独的。

他松了一口气，将旗袍放回铁架子上，把它和其他的衣服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