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莫莲撇开头，想找个东西塞住耳朵，没有，他就把游戏声音调大，大到她听不清齐贤说话。

齐贤看着他的背影，心说还是必须要赶紧和他交流起来。

他挤着下班高峰期的车流，在路灯照亮整个城市之前，终于回到了家里。

过了午休时间，他又开始去上班了。

打开门，他往里面看去，发现整间屋子都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之中，他没能够找到莫莲的身影。

午觉的时间大部分用在了来回奔波上，齐贤到公司的时候刚好踩点，他有点累，但是还是强撑着困意，熬到了下班。

虽然莫莲听不懂，但是出于无聊，齐贤还是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事无巨细，把今天的生活全部说了一遍，也没人理他，他就这么自言自语。

他换下皮鞋，对莫莲问道：“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

莫莲看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看了看餐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从沙发上起来去餐桌旁坐下了。

灯突然打开，周围太亮了，刺激的他慢慢睁开眼睛，抬头迷糊地看向齐贤。

“抱歉，堵车了。”齐贤解释道。

最令他害怕的是，莫莲消失了，林莞莲也没有回来，那他可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齐贤叹了一口气，亲自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游戏机，把游戏暂停了，放在茶几上。

提着饭盒回家，齐贤把饭盒放在桌子上，莫莲在沙发上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游戏的玩法，正在努力破自己创下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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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留下莫莲，他或许还可以假装她还在身边，但是如果把莫莲拿去研究，万一研究出了什么差错，那么他可就连一个替代品也没有了。

齐贤温柔地把餐具摆好在桌子上，转过头，对沙发方向说：“莲，吃饭了，别玩了。”

举棋不定，患得患失，这一切实在令他难下决断。

“吃饭了，你也该饿了，别太贪玩。”

莫莲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玩游戏太投入也没听到他在说话。

不过她没在打游戏，而是抱着一个金丝软垫，正靠在沙发上睡觉。

他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完全没打算加班去多做点事，混一点业绩，而是在墙上的钟指向下班时间的那一刹那，离开了他的岗位，速度之快，准确度之高，令人怎舌。

他去把客厅灯打开，这才发现莫莲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和齐贤中午回来时一模一样，像是一整天都没有移动。

他是想要林莞莲回来，可他不愿将莫莲拿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