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连把她的话全部听懂都有点困难。

“好。”

“没关系，她并不会强行拆散我们，只是会权衡利弊，然后劝你跟我分开。你态度坚决一点儿，偏执一点儿，她也没什么办法，我了解她。”

茶已经泡好了，倒进了描绘着水墨丹青的青花瓷茶具里，夹放到了莫莲的面前。

“谢谢。”莫莲客气地说道，蒸腾萦绕的水汽让这杯茶看起来很烫，他没有立刻尝尝。

“齐贤第一次和我提到你，是十月的时候，他说他惹上了麻烦，在买来的棺材里发现了你，他说他希望能在你身上找到復活女朋友的办法，看来后来是不了了之了。说实话，我该感谢你，是你真正把他从前一段恋情里带了出来，让他结束他所执着的那些没有意义的事。”

莫莲并没有多大的担忧，他握紧了齐贤的手，让他不要担心：“我会好好跟阿姨说的，放心吧。”

他的生活经验完全没有齐夫人丰富，因为对这个社会的观念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他根本就没机会说服她。

“不行我就带着你私奔，我会努力工作养你的，我爹也会偷偷资助我们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爸把他送去英国留学，也许从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如果他不去那个地方，不去那个学校，也许就不会遇见那个女人，会乖乖留在国内，和我为他介绍的女孩子谈谈恋爱，合适的时候就会结婚，走我们为他计划好的路。也许他也不会遇到你。”

莫莲很少笑，一般只是像个无情无欲的木头一样，跟着他到处走，颇有宠辱不惊的世外高人之风，但是他笑起来，又如同老木逢春，积雪消融一样春意袭人。

“来了?快坐。”齐夫人对于自己儿子之外的人，一向还是表现得相当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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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够了时间，莫莲扎起了长发，挽起了袖子，他眉眼清晰，像是从走廊挂画里走出的美人。

“我们家齐贤从小就不喜欢听人管教，做事很有自己的主见，一旦下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偏偏还是个难得一遇又傻的可以的痴情种。”齐夫人叹了一口气，语气复杂地说道。

莫莲坐在她的对面，看她动作舒缓地沏茶。

莫莲早都意料到了，齐贤的母亲迟早会来找他，和他谈心。这两天齐贤也和他提到过，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你真好。”齐贤抹了抹鼻子，看着他的脸，又狠狠抱住了他。

莫莲噗嗤笑出了声，像个小情侣一样，竖起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然后像抱着一隻巨型犬一样抱着他，轻声道：“不行，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关系健康的家庭。”

虽然如此，但是说辞他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晚饭以后，齐贤跟他交代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