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约要补高中的课程，蒋书律要辅修双学位的内容。

队长点头，开的酒都是最贵的。

姚黎心恨不得全部喝完，柳汐潮打开了音响，唐约趴在蒋书律背上被摇醒，迷迷糊糊地噢了一声。

唐约的犹豫让蒋书律又问了一句：“不可以吗？”

一路上唐约都在思考原着里对蒋书律家世的描写，可惜很遗憾，唐约的记性本来就不算很好。

十八岁的第二天凌晨，喝很多很多酒，好晕。

唐约难以拒绝，却多了很多观察蒋书律的时候。

隐约说蒋书律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

偶尔看完一本小说连主角名字都记不住，好不容易记得住的情节不是夸张的描写，就是纯爱得过分浪漫足以让人升起火速恋爱心情的桥段。

让他在这种路上陷入沉思，最后歪头睡了过去。

口气是浮夸的讚美：我们队长可是顶级学霸啊，绝对比公司请的老师厉害。

队长也会有搞不定的事吗？

他的声音听上去都带着浓重的疲惫，让唐约想到之前几次撞见蒋书律和家里打电话的样子。

唐约好像又梦到回到了那天。

蒋书律：“小约，对不起。我有点累，可不可以让我靠一下？”

蒋书律扣住唐约腰的力道有点紧，紧得唐约不得不往蒋书律那边靠。

姚黎心和柳汐潮的成绩就一般，也不想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题目。每次唐约问学习上的问题，这俩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老么推给蒋书律。

在休息的间隙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修长的指尖夹着细细的女士烟，从不抽完，好像只是一口，稍微解一点忧愁。

出门的时候会有一个贴面吻，回家的时候会有一句响亮的我回来了。

明明大家岁数也没有差很多，休息期的时候要学习的只有唐约和蒋书律。

唐约伸手想去推开蒋书律的手，却感受到了队长靠过来的呼吸。

居然隻记得靠在队长的背上睡得很舒服。

蒋书律偶尔会抽烟。

唐约想：是和家里关系不和睦？还是作为继承人压力太大了？

唐约又看了一眼柳汐潮，对方不知道和谁发消息，笑得有些荡漾。

这本稍微不一样一点，因为恋爱谈得很黄很暴力。

后来他在日记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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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内容多了，提到蒋书律的背景都一笔带过，好像……

最后回去的时候唐约是被蒋书律抱下车背上楼的。

这是做梦吗？

来自9787星的唐约对父母的印象只有模糊的恩爱记忆。

唐约不回答，蒋书律的头就靠到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