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约噢了一声。

只有蒋书律还站在唐约身边，两个人还没说话，只是对视了一眼，台下就已经有人欢呼了。

但他我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完整的话，和刚才那个自若唱歌的判若两人。

就算已经连续表演了好久，唐约仍然习惯性地垂眼，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

套皮人，设定好的人设和程序，一举一动全都被精心算计。

「导播不要太懂了，这个对视！这个洒下来的雪片是真的吗？」

他忍不住看向蒋书律，却刚好撞上蒋书律的眼神。

9787星没有偶像的舞台，虚拟偶像是星际的追逐对象。

当年的唐约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欢呼声里唐约拿起话筒，想说点什么，结果发现自己呼吸声但都过于重了。

唐约试着喜欢，但都很短暂。

「是谁疯了！啊原来是我啊——」

蒋书律还蒙住了他的眼睛，眼尖的观众已经发现舞台上的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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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独属于away的舞台了。

「奶一个独唱。」

「蒋书律你当年真当没半点别的想法吗？」

隻当唐约失忆后反应慢一拍，几十秒后拍了拍唐约的肩，说你快跟上，要上台了。

「你们当场亲也没关系，反正公开了。」

登台一瞬间，刺眼的灯光，远处宛如星海的应援。

唐约看向蒋书律。

蒋书律的头髮是下午接的，这个造型的海报仍然是不少人想要买到的限定款。

反而失去了那种养成的乐趣。

「最后一首是什么歌……好想知道，没找到歌单。」

。

「靠啊！唐约这小子在团期间从不k，现在居然衝蒋书律k！！」

这是他的舞台，不是外星人唐约，是已经地球人化了的唐约的舞台。

好像梦回当年，结局却改写了。

唐约：“我……”

蒋书律又顺了顺他的气，底下还能听到有人的呜呼声。

底下又都是笑声。

蒋书律：“那你闭上眼缓缓。”

蒋书律还给他捋了捋气。

一首歌结束，柳汐潮和姚黎心都拍了一下唐约的肩，然后下去了。

这个时候舞台灯明亮，台上的两个人牵着手。

这一年的唐约盯着同样的提词器，看着挥舞的灯牌，干冰萦绕出烟雾缭绕的感觉，好像是时间年复一年。

唐约：“大家好，我有件事想说一下。”

从他进场开始讨论度就直线上升，刚才在台下跟唐约互动的时候达到巅峰。

粉丝的喊声，音乐声，提词器的特效都显得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