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无尝了一筷子高汤娃娃菜，味道勉强还行，不如老宅的何主厨。

陈千雁起身走出包厢，对等在门口的服务员说：“小张你进去好好招待他们，他们想吃什么就上，如果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行了。”

他恍恍惚惚地想，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不太正常?

宴朝一筷子顿了顿，缓缓偏头，盯着他的眼睛。

…………

服务员小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王庞庞往空碗里夹菜的样子。

见他愣在门口，王庞庞解释道：“我是在给我朋友夹菜。”

他窝在老板椅里，低着头玩游戏，余光瞥见有两个人进来了。

接下来几天，鬼屋的生意火爆兴隆，每天的客人源源不断。

陈千雁在一旁坐了会儿，见没她什么事了，开口道：“我还有其他事，你们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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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随口说：“看你秀色可餐。”

小张看得满脸问号。

江辞无听见一道童声说：“哥哥，这里居然是家真的香火店，我还以为是鬼楼的附属店呢。”

他放下筷子，开始吃水果。

不挑食，没什么偏好。

似乎是一男一女，一大一小。

连带着便利店的生意都好起来了，王庞庞忙着便利店，夜游巡使忙着在鬼楼接客，难得香火店里剩下江辞无一个人。

进来了个陌生人，江辞无抬眼看了看，是刚才领路的服务员。

不过因为玩的人大多数是大学生、高中生等等，香火店的东西对他们来说价格太高，愿意花五百买纸扎小人的客人几乎没有，大多都是在香火店逛了一圈，就去隔壁的便利店买吃的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宴朝一问：“看什么?”

小张：“???”

江辞无嗯了声。

“老板，你们这里还卖吃的啊?”

小女孩看了眼价格，和大人说：“价格和便利店的一样啊。”

正常饮食，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特殊体质的人。

好好的包厢哪来的抽屉柜?客人自带的吗?

“老板，这些东西有什么不一样吗?”

往空碗夹菜只是有点奇怪，但这空碗放在抽屉柜里，那就是无比奇怪了！

看了会儿，确认江辞无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愫，才抿了抿唇：“这家厨师手艺不错。”

小张把注意力从抽屉柜上的挪开，竭力收敛自己的一言难尽的表情，扯起嘴角挤出笑容：“您朋友去厕所了吗?”

江辞无头也不抬地嗯了声。

王庞庞：“不是，他死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