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一早，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一张男脸一张女脸渐渐浮现在墙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江辞无右手抵着桌子，凑到他面前，歪头看他：“为什么觉得我会成功?”

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江辞无一个人走进鬼楼，站在楼道上，晃了晃招魂铃，招出两隻鬼面。

…………

他又渴了。

念完，江辞无身体没有任何感觉。

宴朝一一低头就撞进了他漆黑发亮的眸子，纤长的睫毛微微晃动，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没有，”江辞无走到他面前，好奇地问，“你觉得我会成功?”

江辞无盯着他看了两眼，随口说起去鬼楼缝鬼面的事。

宴朝一喝了一整杯水，对他说：“特殊到让我站在这里。”

宴朝一：“???”

两隻鬼面的眼神也和之前一样，充斥着食欲，没有恍惚的模样。

宴朝一放下水杯：“成功了么?”

江辞无挑了挑眉，轻笑道：“就这?”

江辞无：“……”

江辞无想想也有道理，又问：“那你觉得我有多特殊?”

阴气没有像陆达炼鬼时那样融化，就是单纯的纠缠在一起。

宴朝一喉头微动，艰难地挪开视线，又倒了一杯水：“你不是体质特殊么。”

他低头检查缝合的鬼面。

因为陆达的事，以防有了消息，陆观主大半夜打电话接不到，江辞无晚上睡觉就没有开飞行模式。

江辞无又念了一遍咒，耐心地等了会儿。

回到201，宴朝一站在桌前喝水，微扬着下巴，喉结上下滚动。

“我还以为特殊到能让你躺到床上呢。”

将他们“背对背”贴在一起后，拿出针线，沿着鬼面的脸周缝合。

好像有隻猫在他心口挠了一爪子，甩甩尾巴又走了。

“睡了。”江辞无挥挥手，径直走向卧室。

看起来是失败了。

宴朝一一回来就上楼了，没有待在香火店。

两隻鬼面周围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黑气纠缠飘动，像是融合了，又像是没融合。

江辞无随手扔了被缝合的鬼面，转身下楼。

宴朝一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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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朝一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一边缝，一边学着陆达念咒：“形真其守，一三玄太、生长保永，荣节灵玄，宁安保个，君神脏五。”

江辞无收起招魂铃，抬手撕下两隻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