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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一股很舒服的气息包裹着自己，令人昏昏欲睡。

“我刚才可担心犯错了。”说着，荣道长顿了顿，注意到宴朝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

这次道场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江辞无就这么站着看了五个小时。

他不仅不累，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眉目清明，唇角微扬。

宴朝一就站在江辞无身后，看到了他们俩之间亲昵的行为。

江辞无打了个哈欠，随口问宴朝一：“看他们做道场这么舒服的么?”

宴朝一解释：“释艮阵吸收了山脉里不少阴气，道场又是在除阴气的，所以这里现在灵气相对充足一些。”

他愣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弟子点头：“能啊，您上次在陵安市内的法事也开小差了。”

房权捋了捋胡子，咬牙切齿地说：“要不是他们俩在这里，我能出小差么?！”

房权：“……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

道场结束，江辞无正想去找荣道长陆观主打招呼，荣道长的动作比他还快。

他沉着脸，对身旁的徒弟说：“一个开香火店的歪门邪道，竟然让师兄高看一眼，还有那个全真道的小子，区区一个外观弟子，居然参与这么重要的道场，师兄这个观主当的是越来越糊涂了。”

他皱眉看着荣道长，脸色微沉。

“年轻有为。”

刚成年，才下山不久就会骗人摸摸了，那以后还得了?

以后可以多蹭蹭。

一个道场里最重要的是高功，必须由道德内衝、威仪外备的道长担当，其次就是监斋，仅次于高功，接着是都讲，和高功、监斋合称为“三法师”，三法师在道场科仪中起着主导作用。

江辞无没有注意到道场里微小的动静，他倚着树，嗅着空中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有些恍神了。

江辞无哦了一声：“陆达还是有点用的。”

房权因为差点出篓子，后半场法事被陆观主撤了，由荣道长顶他的位置，瞥见江辞无脸上的笑意后，气得脸色忽青忽白。

荣道长捂着被他掐过的右脸，脸颊更红了。

江辞无看着荣道长亮晶晶的眼睛，像是看见了摇尾巴要夸奖小狗，忍不住掐了把他的脸蛋：“小荣道长真厉害。”

他顶着张红扑扑的脸，跑到江辞无面前，激动地说：“江道友，我第一次在这么重要的道场里当都讲。”

认真开坛。

小弟子轻声说：“师父，观主师叔说你开小差才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