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无示意他看病历本上的时间：“这些人面疮的事有的发生在一两年前，要是他们能靠自己对付你爸，早就长出来了。”

“宣弘壮和陆达出事的时候，你爸是不是什么都没做?”

“壁神屋?”江辞无眉梢微扬，这个地方和乐佛寺、太清宫之类的地点比起来，一听就不是个正经地方。

他没有告诉过江辞无这件事。

更没有办法救人。

江辞无瞥了他一眼，问女秘书：“林德庸去外地求神拜佛找道士和尚的时候，都是你跟着去的么?”

他忍不住问：“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之前说过的，我爸拜了什么不该拜的东西?”

宣弘壮和陆达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林衍天点头。

林衍天：“……”

江辞无：“你说吧，具体去了哪些地方。”

女秘书回忆当时的场景，实话实说：“说是当地的小神仙，就是一座老房子，我和林总转了一圈，其中有一个房间里面有神像，林总就让我出去等，他要亲自拜一拜。”

女秘书低头看着文件袋里的收据、合同等等，回忆当时的路线，一个地点一个地点地说：“先是去了山城的乐佛寺、然后往南去了太清宫，之后因为一个项目，在五海市呆了一段时间。”

林衍天睁大眼睛，连忙追问：“真的是宣弘壮他们做的吗?”

“什么样的?”

问道：“你看的懂么?”

江辞无又问：“第一个人面疮是不是长在右手前臂。”

林衍天点点头，苦笑道：“他撇清关系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帮通缉犯。”

“我不确定，”江辞无挑了挑眉，放下病历本，“这是线索，结论只是我的推测。”

“这个皮下脂肪瘤有点蹊跷。”

林衍天也知道死无对证，但比起死无对证，更重要的是，宣弘壮和陆达死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把他爸害成这样的。

“利用完宣弘壮和陆达，扭头就不管了，他们不会轻易地放过你爸。”

江辞无瞥了他一眼，嗤笑了声：“因为我聪明。”

“现在才发作，肯定不止是因为你爸害死了他们。”

“对！”林衍天应了声，紧紧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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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把病历本翻回第一页，指尖轻点，随口问林衍天：“你爸八月认识的宣弘壮?”

说着，她顿了顿：“对了，在五海市，林总去了趟壁神屋。”

女秘书点了点头。

江辞无漫不经心地说：“我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