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2(2/2)111  全道门都欠我一个人情_骑鲸南去【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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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把与那位萍水相逢的道友相约通信之事说与封如故听。

今日,桥断之时,在蒙蒙迷雾中,封如故与那唐刀客远远对望过一眼。

常伯宁隐去部分事实,其他的则据实以答:“在剑川附近闲逛时,遇见一名道友,与他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

外人说,端容君常伯宁道心纯净,内外明澈,但在封如故看来,他这人七分纯然,三分呆气,有时着实气人得很。

封如故在山中与世隔绝地养了十年,以至于今日说话,还带着一股张扬而孩子气的少年郎腔调。

常伯宁抿唇轻笑,显然对这位萍水偶相逢的心友很是欣赏:“……他懂得的。”

去哪里啦?”

即使此时提起,常伯宁也仍是担心封如故居多,怕他又想起十年前的不堪往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这么闷?”

“天下花草,在我看来也只有能吃和不能吃,好看和不好看的分别。”封如故托腮,甜言软语道,“但我知道,师兄种的花,天下顶顶好看。”

从那时起,封如故便时时被常伯宁放在心尖,叫他日夜牵肠挂肚。

那三分呆气,在于他对人情格外笨拙,对人脸格外迟钝,对人名格外不敏。

“不过是花草植种、四时风光。”

谁想,常伯宁眼中浮出一点不解来:“……韩兢是谁?”

在常伯宁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封如故:“谈些什么?”

他斟酌一番言辞,试探着询问:“如故,你与如……”

更何况,当年“遗世”中,韩兢是失踪不见,封如故却是浑身血肉去了一半,一隻眼受了重伤,法力几乎全废。

常伯宁摸了摸额心,反应了一会儿,总算想起韩兢是何许人也了。

封如故一愣,啧了一声,探身过去,没大没小地轻拍一记常伯宁前额:“想起来没有?”

只是故人形貌,历经十年,早在他心头淡了,远了,有再多悲痛,也像是蒙了一层轻纱,感觉并不分明了。

他想着,师兄与韩师哥年岁仿佛,入道时间也差不多,以为他们会更熟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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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人与他相比,都被衬得淡如尘烟。

“师兄。”封如故却另有一桩心事,打断了他的话,信手把玩着茶杯,问他,“你还记得韩兢吗。”

唐刀客戴了青铜鬼面,但他凭刀而立的身形竟极似昔日故友,只是比之韩兢,那人腰身清减了几分,气质也有大改,叫封如故不敢轻易相认。

常伯宁面上失笑,心尖泛甜,在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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