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2/2)111 全道门都欠我一个人情_骑鲸南去【完结】
那隻手的动作之快,甚至叫常伯宁还没来得及驱动灵力。
……出了什么变故吗?
话一出口, 他一个激灵,倒先醒了来, 翻身坐起, 待起了身, 才顾得上捂住疼得几欲裂开的脖子,痛得吸气不止。
这一时半刻间,折腾出的动静实在是过大了。
封如故已做好了最差的准备,然而,当看到那七人拚凑而成的人柱时,他也难免一时愕然,小声念叨了一句:“……乖乖。”
昏迷的封如故是被一股浓重的水腥气熏醒的。
他小声嘀咕:“浮春, 把鱼缸的水换一下……”
在前院敬酒、心却系在后院的封如故,听到后院泼天的响动,把盏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封如故一身红衫,立于长夜之间,宛如一道火焰,着实好认。
封如故被压得落了枕,一面活动着脖子,一面四下里张望。
现在这玩意儿上了头,封如故才晓得这金冠加上红宝石,总共有多少分量。
那异响愈发近了,竟渐渐连成了一片,仿佛小半个城都乱成了一锅粥。
隐隐的惊呼声飞过院墙,落入如一耳中:“溃堤了!小南坝溃堤了!”
常伯宁紧随在他身侧,寸步不离。
他戴了一副头面, 那头面珠翠纵横,金丝缠缚, 金丝穿着红榴籽似的红宝石, 一串串半覆住面容, 随身而动,摇曳生姿。
如一正欲提剑再战,突闻院外长街之上,有声声异响,海潮似的向此处涌来。
他在一间潮湿至极的山洞里, 洞中光线昏暗,只靠一双晦暗的龙凤喜烛勉强支撑着一点光明,霉烂气息极重,像是虾头和死老鼠在咸菜缸子里腌製了半个月后揭开盖子的味道,熏得封如故失了一会儿神才缓过来。
大金大红的配色本是俗艳无比,但这是封如故特地为如一量身定做的,说他通身气质太过清冷, 如果没几件像样的艳丽首饰衬着, 单坐在那儿, 不像是等丈夫的新嫁妇,倒像是在给丈夫守灵。
下一刻,人柱中飞出一隻手来,绳索似的缠在封如故腰上。
……他脖子疼, 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本以为如一可以迅速解决的。
将他拉向自己身体的瞬间,人柱垮散成了一大滩水,将封如故包裹在水茧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融入后院旁、家家户户都有一口的水井之中,旋即,与封如故一道不见了影踪。
作者有话要说: 惨遭抢亲的咕咕:
少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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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弃下诸位慌乱的宾客,掉头奔回后院新房。
他只是轻声的一念,孰料,那七隻人首的其中一隻瓜子脸扭过了脸来,对准了封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