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 没能活得很好。”封如故挨着窗户， 与它说话：“……你就很不错， 看来没有什么人伤害过你。所以你才不怕。”

那一刻，他以为封如故是恢復了。

很快，长睫垂下，掩去了那道欲说还休的眼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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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那人在窗边同鸟说话，如一面上才重聚了血色，低咳一声，强作无事：“起得这么早吗?不多睡一会儿?”

封如故被亲得一脸飨足，将脸贴在如一颈窝蹭蹭，单足颇为得意地后钩起来，一晃一晃，脚上缚着的金铃发出细碎的响动。

他倒提枪身，把见势不妙、想往如一身后躲的封如故钩了出来，丈八长枪勾住封如故后颈衣服，将他钓至了身前，冷冷道：“没死啊。”

春色灿然， 天色澄鲜。

如一重新跌回枕上，扣紧他的肩膀，把脸扭至一旁，生硬劝说：“义父不可失态。”

下一秒，封如故叼住了他生了红痣的右侧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

如一没忍住，低低“嗯”了一声，一手去推他胸口，一手却僵硬了似的搂着他的后背。

他红透一张冷冰冰的桃花面，放轻声音要求：“以后不要离开我了。”

……错觉吗?

只是盈虚君的态度不是全然的欢喜。

封如故含笑，将手指在它眼前晃来晃去：“若有人伤你害你，你该当如何反击呢?”

思及此，如一搂紧了他，努力作勉强状，亲一亲他的面颊：“你啊。”

封如故把鸟瞬间抛至九霄云外， 叮铃铃跑来，面朝下扑在如一身上，兴衝衝地：“喵——”

二人面见盈虚君周北南与鬼君陆御九的过程，很是顺利。

索性他过几日也会忘却……

封如故看向他处，眼睫内的光闪了一闪。

封如故察觉他过分矛盾的动作，凑在他耳边，笑道：“假正经。”

如一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他足上金铃，顿时想到昨夜之事，羞耻得他立刻挪开眼去，不敢细观。

小麻雀扭扭脖子，继续试探着去啄他的指尖。

当摸了个空时， 他的心念一瞬复归澄明， 骇然而起，未及出声，冷汗已然落下：“义父?！”

可封如故坦然至极地看他，目光纯洁直白得让如一脸红。

一隻半黄色雀站在窗棂之上，却不很惧怕封如故， 不懈地去啄他半透明的手指。

如一隐约听到人声， 便惯性往自己身边摸去。

除了如一， 他什么也碰不到，所以小鸟屡屡扑空。

如一一惊，侧脸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