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4)111 这位alpha身残志坚[星际]
“啊,”陆召愣了愣,“你先说,你先把我注意力给分散一下。”
“一会儿去医院?”白历只能自己给自己找话题分散,“刚才听医疗的人说可以泡药剂缓解,鲜花你去泡泡。”
陆召没回答。
陆召回答:“没生气。”真没生气。
虽然是巧克力味儿的,感觉闻久了会蛀牙。
陆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也靠着墙坐着。
白历又是调动精神力又是深呼吸,最后还用上了指甲掐手心的绝活儿,终于缓得差不多了,才回过身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
这句“你别生气”让陆召想起还没标记之前,白历的那句“不让你太疼”,都小心翼翼。
缓什么都不用解释,陆召已经感觉到贴着自己的那具身体有多热,还有块儿地方正顶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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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历无能狂怒:“那我精神力现在不全集中在下半身吗,一集中这还得了?”
给白历笑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他感觉现在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标记的事后场景,尴尬都尴尬不起来。
“靠,”白历恼羞成怒,“鲜花,你觉得这是五六秒就能解决的事儿吗?”
标记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让两个完全独立的人之间建立了某种若有若无的联系。现在他们谁都没有克制自己的信息素,这种互相交换信息素带来的满足感无法用语言形容。
陆召转过头看他。
确实是不用,他这会儿光是闻到白历的味道就足够了,比用抑製剂带来的感觉更踏实稳定。
屋内气氛诡异的沉默了好几分钟。
从陆召认识白历到现在,这应该是他谈过关于左腿的最长的几句话。
。停了一会儿,陆召说:“挺像你的。”说的是味道和白历很像。
陆召看着空瓶,忽然说:“我小时候生活的环境不太好。”
“鲜花,早上那会儿,我没别的意思,”白历也看着陆召,他的刘海在陆召背上蹭的又翘起来了,让他看着有点儿毛茸茸的,“我就是不习惯跟人说这事儿,没有防着你的意思,你别生气。”
白大少爷这会儿已经不知道“害臊”俩字怎写了:“不是,你觉得我怎么在升旗状态给你分散?”
“缓缓,”白历一直做深呼吸,他这会儿最不想的就是正面面对陆召的脸,“缓缓。”
白历笑了笑,顺手把丢在地上的抑製剂空瓶扔到了更远的地方。
陆召很迷惑:“你精神力不是很高吗?”
空瓶咕噜噜滚到小角落,陆召的目光也跟着一路滚过去。
陆召笑出声。
隔了五六秒,陆召问:“行了没?”
白历逐渐放松下来,他缓缓把自己的左腿伸平,目光落在腿上。半晌,白历说:“我的左腿这几年已经不会整天整体的疼了,就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或者有外界刺激才会疼,休息休息就成。”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陆召也不太清楚alpha的构造,也不知道标记之后自己的信息素对白历更加致命,还问:“那怎么办?”
随着每一次呼吸直达肺腑和神经的巧克力的气味带着甜意,温和浓郁,却在最后泛起些许苦涩。呼进鼻腔时分明是甜,呼出后残留下的味道却夹杂着细细碎碎的苦,让人难以释怀。
陆召没把这点儿闻后感跟白历说,他还保持着被白历压在墙上的姿势,动了动身体。刚才在发情期的时候还没觉得怎样,这会儿就觉察到白历存在感太强:“还不松开?”
可能是一个姿势太久,膝盖跪在地上的时间太长,他猛地放松之后左腿传来丝丝痛感,像是一根穿透骨髓的细丝一般,让白历的表情有瞬间僵硬。
白历:“……”操!
有时候白历对陆召的求学好问相当没脾气,阿巴阿巴了半天才说:“你就别提这茬行吗鲜花,你说点别的分散分散我注意力。”
身后的白大少爷没听懂,头也不抬:“嗯?”
“那还是我再努努力吧。”白历连台阶都不用给,自个儿就找了条道下去了。
陆少将也很横:“你顶着的不是我?”我有个屁的功夫帮你分散。
陆召摇摇头:“不用。”
行吧,心照不宣,缓着吧。
给白历怼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