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辞的声音如影随形。

他温柔地提醒：“不够。”

此刻快走到她的院子了，谢卿辞停下脚步，清萤跟着停下。

或许是被那温柔的声音引诱，清萤紧紧拥抱住了他。

“唇舌、指尖、足尖、双腿，我的一切，都想碰触你，时时刻刻。那时你也要靠忍耐度日么？”

谢卿辞耐心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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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遗憾想到。

他知道自己这个行动，即使是在凡人情侣中，亦有所出格。

他轻柔道：“不用紧张，我一直在这里。”

“兄妹、夫妻、友人，皆会如此。”

谢卿辞垂首，鼻尖轻贴她肩颈处小小的凹陷，轻嗅。

“师兄你站着别动。”

谢卿辞靠近她，双臂将她轻拥入怀，清冷如松雪的气息将她包裹。

她听见谢卿辞淡声道：“有时兄妹亦会如此相拥，很正常。”

便需要考虑这些。”

但是很好闻。

“但正常兄妹之间，绝不会如此做。”

谢卿辞挑眉：“不然？”

谢卿辞说道：“你能区分这两者的区别么？”

剑修忍住帮助她拥抱自己的念头，耐心等待着。

很好闻。

“只是如此么？”

谢卿辞稍稍思索，爽快道：“当然也可以做，只是我这个人比较不堪，在讨论时专注这方面了。”

“你现在如何想？”

“嗯？”

这个情况他早有所预料，因此他极少在清萤面前展现出他……比较不堪的一面。

“什么相濡以沫，画眉之乐，游山玩水，赌书泼茶之类的。”

十分坦诚地说出这句话后，谢卿辞感到自己的功德少了一丝丝。

他坦诚道：“这只是冰山一角。”

她听见心脏咚咚的声音，和血液奔涌的声音。

清萤表情渐渐凝重：“你、你让我试试。”

这就是他人性的幽暗处吧。

“但有时候我会想如此做。”

谢卿辞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怜爱，又有些无奈地开口。

清萤被谢卿辞的坦荡震撼，对师兄有了新的认识。

他感受到因为他的动作，小姑娘全身都僵硬住了。

清萤目光坚定地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对住谢卿辞，似乎准备拥抱他。

谢卿辞觉得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讲得差不多了。

他道：“梦境中比较放不开，以后会注意。”

或许少女自然温暖的体香，或许是她的发香。

她道：“我再努力一下。”

清萤深深吸气，呼吸。

谢卿辞看出她方才的忍耐：“不止如此，不止是嗅。”

小姑娘坚强地守住阵地，没有退缩半分：“嗯。”

“不够？”小姑娘声音闷闷传来，听起来有些颤抖。

“比如——”

清萤瞠目结舌：“夫妻之间，就只做这些事情？”

清萤眼睫微颤：“可以。”

冷冽的松雪香气将她包裹，更催动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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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