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嚒嚒就退下准备午膳了。

「我凉好了茶水，是你喜欢喝的碧螺春。」顾晗拉着张居龄坐在圈椅上，又去给他倒了盏茶水，递过去。

又痒又麻的。偏生还躲不开。

「回去？」张居龄拿着汤勺的右手一顿。

顾晗脸色羞红着和张居龄去了东次间用午膳，才和他说起顾晞及笄礼的事情：「……妾身想下午回去一趟……」

顾晗「嗯」了一声，低头咬了口馒头，无意识地咀嚼。她其实吃饱了，这半块是张居龄硬给她加的……很不想吃。

一切结束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顾晗的褙子被脱掉了……张居龄托着让她的双腿缠上了自己的腰。

「还好。」

二房在顾府的处境，梁嚒嚒也是知道的，就说道：「少夫人，您对五小姐还真是实打实的好。」

「没事的。」顾晗微笑着说：「固安和大兴两两相望，坐马车的话，没有半个时辰就到了……你忙你的，我自己就可以的。」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宁氏告诫的话，又加了一句：「你要是担心，我多带些护卫也是一样的。」

巧珍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外面传来小丫头的通禀，说张居龄回来了。

张居龄亲了一会耳垂，又辗转亲上顾晗的下巴，一点点地往上。她的红唇微张着，很湿润。他不由得轻轻地啄了一下。

「什么呀。」顾晗拿掉他的手，小声嘟囔道：「我一直都是这么贴心的。夫人都没有发觉吗？」

俩人离得近，圈椅又窄小，所碰触到的皆是彼此。

顾晗原本要和他说回顾府的事情，这会子也忘了。

顾晗长出一口气，看着槅窗外面的摆着的四季海棠出神，「都是一家子的亲姐妹，对五姐姐好些，是应当的。她的亲事都定下了，及笄礼一过，就该远嫁昌平了……」再见面怕是就难了。前世时，顾晞嫁了人，一趟也没有回来过京都。

屋里站着伺候的丫头见俩人说体己话，就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严良在坊间的传闻，是有名的睚眦必报。

顾晗忍不住就一颤，圆睁着杏眸去看他。

「……从昭文斋走过来，路上热不热？」顾晗起身离开了香妃长榻，笑着迎上去，挎住张居龄的胳膊。

张居龄看她挣扎，就搂住她的腰肢，预防她会一个不慎掉下去。

梁嚒嚒要进来问顾晗午膳摆在哪里，还没有走到正房的庑廊，就被桃红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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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晗的身子都软了。

空气里开始热起来。

张居龄摇摇头，和她解释：「倒不是因为这。下午我有事情，陪不了你。」他也是上午得知的严良要见他，约了下午见面。先应约，然后爽约……怕是不好。

张居龄笑起来，伸手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坐着，去亲她的耳垂，哄道：「当然是发觉了。我的小晗儿一向都是最贴心的。」

力度有些大。

们的作派，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紧着嫡出的孩子，再不济就是受宠些的……二房本来就势弱，更别提什么都是不争不抢的母亲了。世上拜高踩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过了一会儿，顾晗见他不吭声，以为他不同意，又说道：「妾身下午去，明日及笄礼一结束就回来了，隻住一夜。」

喘息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格外的惑人。

张居龄喝了几口，放在了小几上，伸手揉了揉顾晗的头髮：「今儿怎的如此贴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