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玲看了她一眼：「你说的是什么好话吗？」

太瘦了，脸上连点肉都没有。

她上心又如何？不上心又怎样？张居龄又不是一直在家里待，任由她看着。就算看住了人，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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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大，赶紧回屋歇着。」顾暖看着妹妹：「你身子不好，要多注意着。」妹妹除了肚子有些微微隆起，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是怀有身孕的人。

顾暖也感觉奇怪，一言不发等着张居龄的答案。

顾晗回了春在堂后，在紫薇树前站了许久，才在丫头的催促下进屋。

嗓门儿那么大，她都听到了，好吗？

顾晗长出一口气，想起张居龄对她鲜明的冷硬态度，呼吸都困难了。

顾晗答应着，看了张居龄一眼，见他不看自己也不说话，情绪更低落了……和顾暖说了几句，就告辞离去。

「少夫人，喝点红枣桂圆水吧，奴婢新泡的……」桃红端了盏碗递给顾晗：「您嘴唇都干了。」

「晗姐儿，你怎么在这里？」

顾晗没接话，她是过来人。何尝看不出来安宁郡主的小心思？对着张居龄这样的人，少女怀春是再正常不过了。

了那啥的心……」

顾晗笑了笑，接过抿了一口。随手拿了一本《瓶花三说》看。书里主要讲了品瓶、赏花、插贮、花忌等，还配了插图，十分的详细。

微风吹拂，空气里有股湿润的芳香气息。

荷花开的正好，既娇艶又端庄，满池的亭亭玉立。

顾晗：「……」

寿宴一直到下午酉时才逐步散了。顾晗去了凌波苑给武氏请安，随便说了想多住几天的事。

武氏拉着顾晗的手：「委屈你了。」上次还听二儿媳说起孙女儿的

桃红知道顾晗的心情，也不敢打搅她。退去一旁守着。

「……郡主还嫌咱们少夫人不漂亮，我看她长得才不漂亮，还不及少夫人呢……」桃绿嘟着嘴抱怨。

「真是好孩子，安心陪着祖母。祖母也想你。」

「夙之，你们夫妻俩怎么了？」

顾晗顺着香气，不知不知觉间便走到了荷塘边。

桃绿伸手打了两下嘴，声音很低：「是我说错话了嘛。千万别和少夫人说……」

顾晗才下拱桥，就被迎面而来的顾暖叫住了。和他一起的还有杨若、张居龄。看样子，也是观赏荷花的。

「活该。」

武氏巴不得呢，晗姐儿是她最心疼的孙女儿，自从嫁了人，回来看她的时间一个巴掌都能数完。人年纪一大，就是想图个儿孙绕膝。

「都好好的。」张居龄语气有些淡：「……我就是喝太多酒了，头有些迷糊。不想说话而已。」他眼睛盯着亭子里的周浩波，没有看错的话，妻子就是从亭子方向过来的。

「好了，你们都老实一会儿，让少夫人一个人静静。」梁嚒嚒拽了拽桃红和巧珍，让她们别说话了。

顾晗暗自咬咬牙，又被张居龄看见……有理都说不清了。她瞬间沮丧，只能状若无事地笑了笑：「我无聊，随便走走。」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有时候真的是多说多错。

顾晗转身就走，她现在正被张居龄误会，更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了。

杨若望瞭望顾晗的背影。张居龄不是护妻狂魔吗？怎的见了顾晗冷冰冰的。给人的感觉很不正常……

杨若一点情面也不留：「谁给你敬酒你都喝……你自己喝了多少，你知道吗？没喝晕就不错了。」

视野一下子宽广起来，她想透口气，就抬步上了拱桥，走了一半，却看到周浩波在亭子里踟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