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让：“我不想冒这个险。所以想等到我们熟悉了再告诉你真相……”

汤与绵气得不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佯作若无其事：这样逗我很好玩儿么?是不是我不发现，你会一直装不知道?两次，两次你骗我！

“……”汤与绵嘴巴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笨蛋国国王回他：???是要见面吗?

啊?

他捂住滚烫的脸颊，呼口气，很气，又很紧张。一听到对方的声音他就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了，非常犯规。

他平静了会儿，捞起手机问：你哪个系的?

他垂着眼，说：“一开始是想告诉你我们是校友，但担心你一个应激把我拉黑了。”

过了半晌，隋让轻声提醒：“你挂啊。”

汤与绵喉咙很紧，他轻敲键盘：原谅你的事再说吧，先挂了。

沉默。

比打车还要早?

隋让：“好，别不理我就行。”

隻用鼻音回：“嗯。”

切断电话那一瞬，世界安静了。

“不是……”那边说到一半，停了。

“……”

汤与绵立即：当然不是，我问问，你都知道我的信息。

笨蛋国国王：可以，不过你的一切信息都是我分析出来的。

汤与绵浑身上下都在拒绝：不。晚安。

汤与绵：“…………”

汤与绵捂住胸口，喘息了两下。

隋让忍不住笑：我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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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

对方匀速的呼吸让汤与绵耳朵逐渐发烫，他郁结在胸腔里的负面情绪无处发泄。

隋让倚靠在阳台上，单手抓住栏杆，拇指轻轻摩挲铁皮表面。

文字和语音果然不一样，信息至少有反应的时间，讲话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任何小情绪都暴露的无比彻底。

头晕。

汤与绵迟钝地反应了一下：“哦。”

联想到对方认识三次元的自己，汤与绵就想把对方人道毁灭，校友也就算了，竟然还认识自己。

“嗯?”

汤与绵胜负欲如同磷粉碰到了火星，骤然被点燃了：你不用说了，我也可以自己分析。

“也别拉黑我。”

放下手机，汤与绵气呼呼地把被子扯过头顶，压在脑袋上。

两人守在电话两端，听着彼此的呼吸。

汤与绵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眼花。

汤与绵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至少要为自己受伤的世界找回点场子，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