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光线很暗，可五官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你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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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出差保密，别跟别人说。”

顾青裴打了哈欠，“我累了，你自便吧。”他转身回了卧室。

果然，原炀抬起了头，眯起眼睛看着，“媛媛？你那个前妻？她怎么了？叫得挺亲热啊。”

“你这方面倒是挺勤快的。”

顾青裴皱眉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媛媛是我前妻？你调查我？”

“又不是不让你睡，不准背对着我。”

原炀伸手关了灯，接着月光打量着顾青裴的脸。

顾青裴挑了挑眉，“怎么了今天，忘了充电了？”

开车上班的时候，原炀也没跟顾青裴说话，顾青裴更是乐得清閒，在车上还眯了一会儿。

原炀脸上有些挂不住，愠怒道：“谁他妈稀罕打听你的事了，少自以为是。赶紧吃饭，一大早的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顾青裴埋头吃饭，没再理他。

他站起身，凑过去嗅了嗅顾青裴的头髮，“嗯，酒味儿都洗掉了。”

“太晚了，懒得开车。”他脱掉鞋，跟回自己家似的，大喇喇地进了屋。

“你小子真是比女人还记仇，媛媛以前……”顾青裴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马上住了嘴。

原炀回过头，看着顾青裴油光水滑的样子，想着现在是自己在拥有他，心里多少好受了一点。

原炀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跟我没什么可聊的吗？我少说话也让顾总不满意了？”

原炀洗完澡出来，顾青裴已经深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平稳。

顾青裴一边吃饭，一边道：“赵律师要我去一趟xx市，他给联繫上了一个领导，让我们去做做工作，推进判决书赶紧下来。你跟我一起去，把那个副院长引荐给我，我想跟他谈谈，尤其是好处的事情，这种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吃饭。”原炀口气有些冷淡，明显昨天的事还没消气。

顾青裴也懒得阻止，随他去了。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原炀还在沙发上坐着，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原炀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鼻尖。

顾青裴淡道：“以后连顺口都省掉。”

“这还用怎么调查？户籍上写得明明白白的。”原炀撂下筷子，“既然是前妻，说话腻腻歪歪的干什么？你不是gay吗？”

他伸手把顾青裴翻了过来。

顾青裴眯着眼睛，“你要干什么？我很困。”

“哦。”

“嗯。”原炀继续闷头吃饭。

顾青裴皱了皱鼻子，没睁开眼睛。

顾青裴懒得搭理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原炀不管他听没听见，低声说：“我讨厌那个姓王的，你以后少跟他接触。”说完把手搭在了顾青裴腰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们现在也还是朋友。”对这个问题顾青裴完全不想多谈，他冷下脸，“以后少打听我的事。”

原炀满不在乎地说：“本来就是又简单又轻鬆的活儿，有什么难的。”

把顾青裴送到家后，原炀也跟上了楼。

他愤恨地想，他跟顾青裴之间，不过是□，只要做就够了，需要个屁的共同话题。可是这么想，也没能让他心情平静，反而更糟糕了。

顾青裴一觉醒来，原炀已经跑完步回来，把早餐准备好了。

原炀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他看着顾青裴的后脑勺，突然对顾青裴老是背对着他相当不满。

顾青裴却睁开了眼睛，看着原炀近在咫尺的脸庞，眼里闪过精光。

原炀憋了一肚子气，烦躁地把桌上顾青裴吃不完的早餐都打扫了个干净。

洗完澡后顾青裴清醒了不少，“你打算在哪里坐一晚上？”

原炀冷哼，“谁稀罕打听你的事了。”想想自己已经打听了赵媛的事，便辩解道：“我有个哥们儿公安系统的，不过是顺口问了问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