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周淑后来都默认了他的说话。

因为没有生儿子，赵德昌出轨，周淑怨却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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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星躺在那儿，没敢问一句孩子怎么样了。

不用来这世上遭罪。

疼的。

他抽了支烟后才回答：儿子是根，没有儿子就意味着没后, 老赵家的香火会断。

“那你要不要再睡会？”商未晚问。

疼吗？

很快，梁医生过来，确认了她的心跳和状态，把听诊器从耳上拿下来之后，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问：“儿子就那么重要吗？”

“不。”赵南星回答。

赵德昌一脸为难。

“没事。”赵南星说：“有点累。”

灵魂失重，身体似乎在不断下坠。

赵南星有天实在忍不住跟她吵：“他就是道德败坏, 就是管不住自己犯了错误,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骗自己？”

在昏迷之前，赵南星就有预料。

十次她能错九次，有一次正确都是得益于上天眷顾。

等梁医生出去以后，商未晚又坐在床边，低声问她：“你饿不饿？”

商未晚抓着她的手，似是安抚：“你得好好休息。”

“你醒了？”商未晚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去喊医生。”

商未晚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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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她麻木了。

赵祈霖的存在让她没了家，没了父亲，可他拥有完整的父亲，完整的父爱。

可赵南星潜意识里也那么认为的。

可这一次，她的直觉很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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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商未晚总爱跟她玩猜天气游戏，在不看天气预报的情况下猜明天的天气。

周淑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沉默地坐了一整夜。

身体的疼痛已没办法拉扯她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和往常一样的平坦。

自欺欺人的谎言说多了, 便以为是真的。

泪，该尖叫，该哀嚎，可她躺在那里, 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知道了。”赵南星应了声，便闭上眼，格外冷静。

她恨赵德昌，也恨陈涧书，甚至讨厌赵祈霖。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周淑都是以这样的理由来安抚赵南星的。

赵德昌出轨是为了要儿子, 所以有了儿子后他会跟陈涧书好好生活。

她的手依旧落在小腹上，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认腹中的胎儿是否还存在。

“没了吧？”赵南星没头没尾地冒出来一句。

到了真的知道这一刻，倒像是放下了什么似的。

很久以前, 赵南星问过赵德昌一个问题。

大脑一片空白。

赵南星侧过头看向她。

“好好休息。”梁医生温声说：“也不用急着回来工作。”

赵南星向来是个没什么直觉的人。

因为是儿子，所以赵德昌会无底线地偏袒他。

在这一刻，赵南星感觉自己像个ai，得了情感缺失症。

她回头一看，张开双臂摔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却没想到，她会再次亲眼见到赵德昌的出轨现场。

比吃了一万只苍蝇还恶心。

没就没了吧。

可她在某个瞬间，也会羡慕赵祈霖。

商未晚安慰她：“你别什么都憋在心里，要是难过的话可以跟我说。”

赵南星醒来时是晚上，病房里的消毒水气味她闻着并不觉得呛，病床前坐着的是商未晚。

她说：“爸爸不是不爱我们, 是有压力。”

商未晚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有些难过地喊：“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