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自己去办这事儿，只是又得麻烦王叔了。「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王

回答：「哎呀，你啊，一个女人顶家，不容易！王叔遛个弯的时候

秀玲要不给他钱，顶多百十来块的，自己拿出来也不心疼，回头怎么的也能从她

帮忙搬。

在张晓芬的劝说下，俩人换了衣服，直奔张晓芬家。顺大路拐进一条胡同，又在

里面拐了两个弯，张晓芬指着前面几幢红砖楼房说：「喏，那就是！」李秀玲回

优惠，服务到位。至于找房子，他出去遛弯的时候也可以帮着参谋参谋。李秀玲

块钱一次的老太太解决。这也是张晓芬说的。如今听王八蛋这么一说，自然乐得

的压力。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正愁没机会，机会就从天上自己掉下

带，和她们错身的工夫还上下打量了她俩一下。俩人没在意，继续往前走，刚到

久，午饭也是在外面简单的吃了一口。反正自己天天去，需要每天都做的事并不

头看看，从建筑物的间隙中望过去，甚至能看见舞厅所在的位置，算算走过来也

也好张口。就这么着俩人说定了，等李秀玲家里都准备好了，王八蛋就找人过去

惮的往她们胸上看，还污言秽语的挨个品评。「连他妈上墙边肏屄的钱都不舍得

人，穿着邋里邋遢的，身上还有股味，也不花钱跳舞，就站在女人对面，肆无忌

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但好几天折腾下来没个结果，她也确实有些疲惫了，于是

花，就知道过眼瘾！」这是张晓芬说的。那帮人确实嫌贵，一般都在公园里找十

八蛋乐呵呵的

多。当年不比现在信息发达，虽说也有不少中介在提供房源，但考虑到中介费和

天，肚子里那点邪火就旺。于是舞厅作为交易场所，喜迎八方宾朋。这就是市场

不是过于偏远破旧，就是要价太高，甚至还有个男房东，从她一进门起就上下打

也不爱和那些劳务市场外面等着主顾的力工打交道。舞厅里偶尔就会去那么几个

门，这两天正贴个条儿招租，房子是旧了点儿，可地点好啊！离这儿又近，旁边

来了。王八蛋连忙拍了胸脯，这雇人搬搬抬抬的事儿，就交给他好了，保证价格

差价，她宁愿自己多走些路。可惜看过一些地方，却始终没有性价比都很合适的。

张晓芬见她有些没精打采，于是问了几句。李秀玲也确实是乏了，上午走了不少

就十分钟，的确是非常便利。这边离王八蛋家也不是很远，公交车大概四五站的

路，下午还得站在这里与客人们虚与委蛇，兼之房子没着落心情也不太好，就和

可社会这么大，闲人也不少。舞女们闲了三天，就盼着赶紧赚钱，男人们闲了三

样子。走到楼头刚拐弯，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穿个黑夹克，叼着烟边走边整理裤

顺便就办了，不算事儿！咱俩这谁跟谁啊……」王八蛋也是盘算好了，到时候李

三天一过，舞厅又开门营业，生意好不红火。虽说第一个工作日大家都忙，

适的住宅，如今的她并不很排斥，但毕竟一家老小都要搬过来，尽量还是不要节

好像不太远就有托儿所……」

经济，有需求，就有市场。因为要找房子，李秀玲上午并没有在王八蛋那里待多

了舞池深处。俩人陪跳来回错过了好几次，到底赶上空档，站在一起打了个招呼。

身上找补回来。她要是给钱，起码还得领自己一份人情，自己那点事儿沟通起来

李秀玲其实并不想和张晓芬做邻居，主要是怕天天见面，婆婆从她那里听到

外生枝比较好。张晓芬来的早，李秀玲到舞厅的时候，她已经和一个老头搂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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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唠了一会儿。张晓芬听明白之后一拍手：「哎，你早说啊！我现在租那房子对

量，目光中透露出的东西让她急匆匆就离开了。实际上如果能用身体换到一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