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看着面容忧愁的小姑娘，顿了顿，揽她入怀。

“会很危险吧！”

“药？草药？”

“容临回部队了，他想为父母报仇……”

关山月侧眸看看她，没说话。

“怎么推……”

“可是万一……”

“他想凭自己的本事找出凶手，于情于理，我都该推他一把。”

小姑娘撇着嘴，小脸皱作一团，又扇扇嗅嗅。

“你又骂我！你这是在做什么？”

“走投无路时，死路也是路，无论如何都比坐以待毙的强。”

“关爸，你会想我吗？”

江晚灵笑跟钟叔打个招呼，跟着男人往主楼走。

关家在A市背景之大她略有领教，但是往军部伸手……

“像一大把叶子揉碎了，茎被砍开，汁水迸出，味道绿的我发昏。”

我们就不能永远在一起吗……

的吗？”

江晚灵回味回味，“麻麻绿绿的……”

“那些……好像不是花。”

关山月挑挑眉，带上笑意。

关山月偏头看着她笑笑，“那我们就多在一起。”

即便没见过，也知道有多凶险，他父母不就是那么牺牲的吗……

“嗯……关爸，我过两天就要去A国了。”

“我知道，是我安排他回去的。”

“嗯，这边大部分是药。”

一着急小姑娘攥上男人的胳膊，关山月空闲的手安慰般的轻拍拍她攥起的手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拂着发，弯腰凑近，用手扇扇，嗅嗅。

不自觉的微瞪瞪眼，她看着面前眉目昳丽的脸，淡淡的吐着冷漠又真理的话。

“我也会想你，我现在想到要走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男人这句话正中她下怀，她喜欢香水，无非也是有瘾。

“提取一点汁液玩儿罢了。”

“三楼的房间里？”

“没什么，多出任务，自然能早日接触到他想找的人。”

“自己的事情自己扛，扛不动了就换另一边肩膀继续扛。他只能往前走，因为他谁也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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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太过复杂，他有心掺和但也不能太过，A市有太多只眼睛，都在盼着自己行差踏错。今时不同往日，他有了弱点，自是更要小心谨慎多加防备。

“嗯……玫瑰的味道出来了，但玫瑰还是躲在绿绿的藤后面。”

江晚灵目瞪口呆，容临什么都没说，关山月也没提，自己完全被蒙在鼓里。

江晚灵勉强笑笑，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的青青草地，修剪的短短的被自己踩的矮下去的小草又慢慢直起身。

“嗯，那些是正儿八经的材料。”

关山月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江晚灵学着他的样子，也深吸一口气，回味回味，泥土和植物的潮湿气，带着几抹香，幽幽怨怨。

“嗯？”

“晚灵。”

“制香和制毒是一样的。其实香这个东西，也是会让人上瘾的。”

说罢关山月牵起小姑娘的手，走到长桌前，拿起一只小盏，凑到她鼻子下一晃。

“会。”

“走吧，先回去把早饭吃了。”

“哟，这小狗鼻子果然灵的很，是只合格的小狐狸。”

说着牵着她往花房大门走，顺手拿起架子上自己的外披给她穿上。

江晚灵这会儿子仔细打量着大花房，大部分像是开垦出来的土地，土的颜色不同，钟叔在远处忙活着什么，江晚灵好奇张望。

“过来帮我看看。”

“什么味道？”

关山月有一丝意外，半晌点点头，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