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我将埋葬众神 第329节(2/3)111  我将埋葬众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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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着火的房屋,满是恶灵的雷池,溺水的人。”林守溪诉说着梦里时常出现的意象。

见这佛门少女离去,众人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棋局结束了,连忙开始轻点目数,最后是白棋胜了半子。

“最近学了些,可以试试。”小禾说。

“多谢菩萨解惑了。”林守溪笑了笑。

“崩塌的天空,塌陷的大地,遍地的尸骨呢?”林守溪又说。

“不,这是我的解法。”小禾说。

小禾也轻轻抬首,与他对视,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了雾,雾很薄,薄得像初秋的雨。

林守溪没有去阻挡,他轻声自语:“武当山见。”

“比如?”小禾随口问着,斟酌着落下了棋子。

“近来做的多是噩梦。”林守溪说。

若是过去,小禾会顺势问一句‘那是谁的错’,但今日,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俯瞰棋盘,淡淡地问:“最近有没有做什么梦?”

“只是这么简单?”顾时才不敢相信。

“武当山见。”小禾起身,飘然离去。

恒古无双胜景,天下第一仙山。

“这说明你无恶不作,良心不安。”小禾回答。

“你会解梦?”林守溪问。

“是。”林守溪看着顾时才,说:“你并不爱棋,你选择下棋不过是对境界无望的逃避而已,重新修道吧,我相信这一次你可以走得更远。”

“这残局对你本就不公,你已尽力,输了不能怪你。”林守溪说:“这不是我们的棋局。”

小禾取出一枚黑子,悬在半空,她的手背如此纤瘦,可以看见细腻的肌理与肌肤下淡青色的脉络,画面像是静止了,这枚棋子久久没有落下,最终,她将这枚棋子收拢于掌心,轻轻捻动,黑子被纤瘦的手碾为了齑粉,随着她的松开被风吹散,消失不见。

“我也梦到过无边的雪原和无垠的长夜。”林守溪说。

“我梦到过你。”林守溪抬起头,看向了她。

她将一枚黑子轻轻摆正之后,说:“终究只是棋面上的滴水不漏而已……目光如炬又怎样呢,连藏在眼下的欺瞒、背叛、苟且都无法看穿,愚人而已。”

“就没有做到过好梦么?”小禾问。

林守溪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说明你作恶多端,问心有愧。”小禾回答。

林守溪说完,也不再去看这盘会在未来被收录为仙人棋的名局,走向了恢弘庄严的武当山。

“这是周公解梦的说法?”林守溪问。

“灯下的黑暗不是炬火的错。”林守溪缓缓将一枚棋子摆上盘,四平八稳,他说:“你是明亮的。”

“我们是棋手也是棋盘,有我们在的地方,就是棋局。”林守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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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你恶贯满盈,心怀内疚。”小禾回答。

天空中白云偶尔飘过,投下阴影。

“我们的棋局在哪里?”小禾问。

“譬如?”

“我输了。”小禾说。

他低下头,从棋篓里取了枚白子,落了下去。

小禾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棋局,眼眸中的雾气渐渐消散,半晌,她露出微笑,说:“好。”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强?”顾时才终于从棋局中回神,茫然地问。

“有的。”

“你着相了。”小禾微笑着说。

沿着山道向上行走,风拨开云雾,铜铸鎏金的金殿雄雄地立于天柱峰

明暗在棋局内外交错变幻,将少年与少女笼在里面。

“因为我们境界更高。”林守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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