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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陆修的声音在耳畔道。

“他的证词非常重要,”曹斌说,“陈真也有他自己的判断。”

“芝麻……开门!”

从“哲学丛书”到“历史读物”再到“青春小说”,书架引发连锁反应,一排接一排惊天动地,犹如多米诺骨牌般翻倒,“砰砰砰砰”连声巨响,最后一面书架倒向墙壁,墙壁唰地洞开,阳光洒了进来,现出一个喷水池。

话音未落,江鸿看见了一颗血红色的彗星,出现在了天际,彗星的周遭散发着黑色的火焰。

陆修:“以前没有盘查得这么严。”

江鸿:“哦。”

四人下车,陆修左右看看,没有说话。

梦里有个陌生的声音在与他说话,用的是奇怪的语言,他记得那是龙语,却分辨不出对方的语义。

轩何志:“曹斌很厉害的,要相信他。”

江鸿艰难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看陆修,被拎去洗手间洗漱,末了又下楼吃自助早餐。

大厦内来来去去都是人,仿佛各行各业的人都到这里来了,有穿外卖服的,有穿工服的,还有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场面十分怪异。

拜访一下周茂国前辈,你送他俩回酒店先休息吧。”

陆修略微朝江鸿做了个“不要多问”的动作,轩何志从倒后镜里看到了,笑着说:“江鸿,谢谢你照顾小皮了啊,唉,让人cao心的孩子。”

江鸿只觉得好笑,陆修一瞥他,江鸿马上就不笑了。

广场上空无一人,侧旁停车场停满了奔驰宝马等豪车。

面前是座足有三十三层的高楼,玻璃外墙闪闪发光,入口处上书“国家驱魔师协会”,两侧是不动明王像与燃灯像,犹如政府的办公大楼般,台阶延伸向入口处。

“约了陈真,今天上午九点。”曹斌说。

传达室门卫是个年轻人,警惕地看着陆修,陆修只淡定地看了他一眼。

曹斌抽出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叔本华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以及庄子的《齐物论》,放到一旁。

饭后轩何志送陆修与江鸿回酒店,江鸿在车上问:“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么?”

曹斌找到一本萨特的《存在与虚无》,把它从书架上抽了出来。轩何志又说:“形而上学、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这两本,还有齐物论。”

陆修:“嗯,上回在修路。”

“驱魔师就在这里接委托,”陆修说,“全国的灵异事件都会发到这里来。”

“比你上次来的时候变了?”曹斌说。

陆修:“入口也改了。”

这一夜里他睡得很不踏实,半夜甚至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江鸿:“好。”

轩何志开车拐进一条小巷,江鸿看到路牌“灵境胡同”,心想这里应当就是了,突然又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轩何志说:“存在与虚无。”

曹斌:“因为你。”

轩何志完美演绎了,无论有多少问题与压力,有些人就是能吃好喝好的典型案例,一顿早饭他吃了四大盘,外加两杯咖啡两杯果汁。

江鸿又说:“曹校长今天好严肃,明天不会有什么事吧?”

曹斌:“最近才开始严起来的,查出那件事后,不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倒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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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带着三人拐进一家书店,早上八点四十,书店刚营业,里面空无一人。

“我是曹斌,”曹斌在入口刷了卡,轩何志也刷了卡,曹斌又说,“这是我带来的两名学生。”

江鸿忙谦让几句,回到酒店后,很早就睡下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点不安。临近公历年末,北京狂风呼啸,带着萧索的寒意。

曹斌带他们绕到大堂后去坐电梯,轩何志按了电梯,进去时里头已有好几个人。

江鸿跟着进了驱委本部,对一切都十分好奇,但这座大厦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政府办公大楼的模样,一二三楼有宽敞的楼梯,二楼像个办事处。

曹斌绕到一个书架后,将西服外套交给轩何志,捋起衬衣袖子。

江鸿又看看陆修,陆修说:“我们会在外头等你。”

太爽了——!江鸿心想:这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情啊啊啊!

轩何志说:“陈真想单独见他?”

曹斌:“如实作答就行。”

陆修点了头,轩何志说:“咱们大家都去,不用紧张,驱委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曹斌只喝了一杯黑咖啡,等待期间,他朝江鸿说:“今天陈真会朝你询问一些细节,主要是有关上次你们在地底,你听见的内容。”

门卫没有过多盘问,查过之后就放他们进去了。

接着,曹斌稍稍躬身,两手按在面前的书架上,把它推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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