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马眼(h)(2/2)111 摧眉(年代 糙汉 女方粗口)
她躺在炕上,枕着自己的发,一面盯着夹在本子里的几张绿面粮票出神。
一滩滩精液汪成白色水泊。
反而是杜蘅在啃咬他。
攫住她前一刻还在卑鄙窃喜的心脏。
不由让她想起雷家小儿子给的谢礼——那盒和粮票一样五彩斑斓的果味糖。
完人长一根大屌,就是淫邪。
回应的,仅仅是男人浓烈如酒,浑然可以醉人的低喘,“…小蘅………”
她的敷衍,也有温婉皮相。
把她的脸颊也熏红了。
衬衣透了大半。
绿色二两半。
“……含一含,含着射。”
滑手。
何止是乖,简直乖在他心坎尖上。
两份意识在她脑子里打架。
真是个傻子。
杜蘅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谁让你长这么大一根鸡巴。”
“嘘。”
他摩挲着她的唇缝,声线沙哑,疯狂暗示,见她吐出柔嫩舌尖,不禁低哑地夸了声“乖”。
有罪的是他。
他总有办法弄来浙江的粮票。
小杆子被强劲精流冲了出来,泊在精液组成的汪洋里。
他也是想的。
他知道她爱洁净,脑子乍白的时刻都还记得,没把精液喷到她喜欢的床单上。
这健壮身躯识得是她,没有躲闪。
最后一刻,他一边造访她的口腔,一边抓来自己的衬衣,团了抵住龟头,精关大开,迎接白腾腾,浓滚滚的热流。
风声很柔。
完全润透了。
搓洗过的衬衣挂上麻绳,半小时前打上去的精液没了影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紫色是一两。
他的气味铺天盖地。
梦里也在警告自己,真到那么一天,控制力度,不能粗鲁,不能盲目,轻轻肏开,一点点往里进入。
他想。
有一瞬间,陈顺觉得自己要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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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让了。
他想。
口中哼哧哼哧低喘,呼出的气又热又烫。
陈顺不会介意的,杜蘅心说。
不受约束的手捏住银色小杆,在泛红的马眼里快进快出,噗滋噗滋。
陈顺跪趴着,又一次将她束在身下。
他怎么可能不想。
马缰勒住的马是他的理智,前头迷人心窍的危崖是想把她压在身下,猩红性器没入她那里,好好疼爱,深入浅出的脏念头。
陈顺正在厨房烧水,预备给杜蘅洗脸烫脚。
捣弄出水声还不够,简直把马眼当灶眼,捅得又快又狠。
显然,阴暗那个获胜。
杜蘅明显缺少这样文明的戒条。
陈顺信以为真。
只好微微一笑,回答有些敷衍,但没人能看出来。
支窗小杆上全是他腥檀似的液体,液体滚烫,仿佛蕴积某种思想,闪烁某种岌岌可危的火光。
蓝色是五斤。
肉棒昂然硬挺着,不知疲倦,整根油光水滑的,简直野死了,浪死了。杜蘅看他下颌线绷紧,鼻端出了层薄汗,一时舒适地想笑,一股力突然袭来,带着她向前。
她用手抹掉杆头粘液,再涂在陈顺褐色乳头上。
窗台上摆着两罐菠萝罐头,她默想,下次一定要取出一片糖水菠萝,套进鸡巴,仿效性交般套弄。
手下失速般加快起来,陈顺猛然粗喘,有一下,杆子彻底没进阴茎里,需要她握住柱身,将底端从马眼里挤出来。
红色是一斤。
他想。
正如某些男人控诉女人,引诱他们变成色鬼。
月芽儿挂在树梢。
那根手指的指尖还留有马眼流出的液体,此时贴在嫩色唇瓣。
滋养她凶暴的念头。
甚至在射精时,文明地做出退让。
满足后的眼神更加柔软,嘴角勾着,他由着她咬,有时会用舌面舔一舔她齿,她一反咬,坚实胸膛立刻溢出几声闷闷的低笑。
床上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