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是在讨好他，他沿着他的喉结一点点往下解开扣子。

“布鲁斯……”罗德低声说。

看到他的瞬间, 罗德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一点点地蹭过来，蹭到他身边。

或许他们爆发了冲突，或许他和布兰奇战斗了，或许……

那确实是他自己的想法，只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但罗德同样是……布兰奇的爪牙。

布鲁斯微微松了一口气，将杏仁水收回口袋石里。

布鲁斯伸手环住罗德的腰，将他结结实实地抱进了怀里。

身上已经换成了舒适的睡衣, 身上盖好了柔软的被子,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 一切都那么妥贴。

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爬上心头。

“喜欢。”罗德乖巧地说。

“我会。”罗德乖巧地说，“我会听你的话。”

“你喜欢布兰奇女士吗？”他低声问。

出于对布兰奇的戒备，他终于下定决心, 接受奇拉伊的提议，并把那颗混沌圆珠给罗德喂了下去。

因为他翻身的动静，罗德朦胧地睁开了睡眼。

布兰奇不可信。他这么想，我的记忆或许也不可信。

不，他怎么能这样对罗德——

再仔细回想的时候，只感觉头痛, 再用力想, 也只能回忆起一片突兀的空白, 不知道布兰奇对他的记忆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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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察觉到他的僵硬，略微困惑地看向他。

随即，罗德开始安抚地轻吻他的嘴唇，小心翼翼的、湿漉漉的吻，不断落在他的嘴唇和下颔上。

他已经承受得够多了，他怎么还能这样对他，夺走他像是母亲般的存在？

脑中还是很混乱，但至少罗德……

他似乎经历了一场情绪爆发。

一样，淡淡的光芒让他能看清房间内的一切, 这是他和罗德在天鹅座档案馆的卧室, 床的另一侧有着温暖的重量, 布鲁斯动了动, 发现是揪着他的睡衣衣角浅睡的罗德。

“如果我让你去杀死布兰奇女士，你会去吗？”布鲁斯一只手背在身后，拿出了一瓶提纯杏仁水。

但是至少, 现在他有了个绝对安全的盟友——

而布兰奇还需要他的帮助，所以抹去了那些爆发冲突的记忆，好让他能继续帮她寻找创世工厂。但是蝙蝠侠总是很多疑，哪怕是对于自己的记忆。

——他怎么能这样对罗德？

布鲁斯转身面对浅睡的罗德。

布鲁斯揉揉混沌一团的脑袋，逐渐想起了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脑中一阵刺痛。

这样一个能进入和修改记忆的存在实在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