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的。梁树叶不在的时候，他就跟着花旗睡在这洞里。

“啊啊。”慢慢捡。

小丛小声地问大家辩解，“没来得及。云善一直找你。”

知道花旗在洞里睡觉, 云善想花旗的时候，就自己跑来洞里看。陪着他玩的小妖精们不敢进花旗的洞府，目送着云善进洞里, 他们自己在洞穴附近找地方晒太阳。

他熟练地把小巴掌拍在墙上，随着“啪”地一声脆响，洞穴顶端突然亮起光。

“小掌门进花旗大人的洞里了。”小兔子抬起头。

云善说了一会儿，没等到花旗回应，小手在黑色的蛇身上拍拍，“凉。”

面走，越黑。

“云善。”花旗抬起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脸上挂着泪痕的人类小崽。

“啊啊啊。”捡了很多很多。

云善比划着呢，手抱成一小圈，很多很多。

光亮的瞬间，花旗的洞穴一览无余地展示在小丛和西觉眼前。

“栗，啊。”栗子扎手。

小麻雀从半山腰飞过来，“坨坨大人叫小掌门回去吃饭。”

花旗笑了，蛇身快速游动，把云善圈了起来。“给我说说你昨天去哪捡栗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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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疼地伸出舌头舔舔云善，“云善小乖乖不哭。”

西觉放下他，云善迫不及待地往黑蛇身边跑。他趴在黑蛇身上，紧紧抱着黑蛇身子，“凉。”

洞穴右边有一只小木马。木马的腿边有一些亮晶晶的石头。

云善坐在那，开始叽哩哇啦地和花旗复述昨天发生的事。

“嗯。”云善软乎乎地答应。

“袄七。”好吃。

“凉。”见到黑蛇，云善终于安定下来。

西觉走过来将他抱走，“花旗睡着了。你先吃饭。”

“嗯。”云善自己伸手擦眼泪。

花旗盯着云善，听着他稚嫩的声音，意识慢慢模糊。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地，很容易就陷入睡眠。

“他们是不是没给你洗脸？”花旗瞧他脸上还有灰。自己才睡了一天，白白净净的人类小崽就脏了。花旗更心疼了。

包馄饨

小木马是西觉做的。有一阵子，云善很喜欢玩，去哪都得带着他的小木马。兜明就成了搬木马的苦力。最近几天没见着小木马，原来是放这儿了。

“我和你说过我要冬眠的。冬眠是在冬天睡觉，一直睡觉。”黑色舌头抵着云善白嫩的脑门，“现在你知道冬眠是什么了吗？”

最前面，一条粗大的黑色盘着身子一动不动。

云善趴在西觉肩膀处看向洞里一动不动的黑蛇。凉睡着了啊。他好像懂了那么一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