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她也很想问自己一句：

她真的不懂韩曦。

只是会备着，在某些心情极度烦躁的时候，如果不去酒吧消遣，那她就会自己小酌。

韩曦：学生这个身份，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为什么不告诉她？

如果早一点说，她根本不会放纵自己，跟一个曾经教过的学生发生性。关系。

她是在和什么较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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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极度理性遵规的她，在和一个拥有感性矛盾的她，做着对抗。

韩曦：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你就不能重新认识我吗？

只是韩曦临走前，侧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启唇想要说些什么。

秦陌站在窗台，一手握着酒瓶，一手夹着烟。

那些关于韩曦，很久远的记忆，现在也都慢慢拼凑出来。

怎么才算重新认识

企图能用这些，能让她的内心重回平静。

就像现在。

韩曦：况且已经过去很久了。

从那天后，秦陌和韩曦就冷战了。

秦陌穷追不舍地问着。

任由她操控着自己的情绪。

就这一回，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韩曦了。

这是秦陌的原则，她知道。

“总要有个原因吧？”

重新认识

平常善于分析的大脑，现在成了停止运作的机器，一动不动。

而等人走了，秦陌一直目视前方的视线，才稍微挪动。

的道德伦理牵扯。

“没有理由，那就是有意瞒着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裤袋里的手机发出振动，秦陌回神，拿出来看。

实在，太过禁忌。

她看向窗外的眼神黯淡无光，看似在望着夜景，实际上，眼睛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

如果早一点说，也许她就不会让她们这段关系变得如此混乱。

可现在，师生关系被挑明，虽然已经是多年前，可这样的关系就是切切实实的存在。

可见秦陌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韩曦最终还是抿唇，深叹一声，离开了电梯。

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瞥向韩曦的背影，又冷冷移走，再次绷紧下颌，按下关门键。

但其实，她更不懂的是她自己。

这种喜欢早就不纯粹了。

秦陌没回消息，把手机反扣在一旁，继续喝酒。

“所以，没有理由是吗？”

不，是和她自己。

曾经，她对这个孩子有过欣赏，有过期望，她喜欢这个学生，是很纯粹的喜欢。

这件事，根本上也算不得什么很大的事情，不需要她这样生气、动怒。

回到公寓后，坐上电梯的两人，也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可当下刚知道韩曦是她的学生，而且韩曦甚至可能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告诉她。

一片混沌。

如果早一点说，她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意她。

家里的冰箱总会留着那么一两瓶酒，度数不高，但秦陌也不常喝。

那些记忆又不是可以说抹去就抹去的。

最后，秦陌的追问，还是没有得到回答。

和韩曦吗？

分不出输赢。

可现在，她和这个孩子拥抱、接吻、上。床，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她们都做了。

看她一言不发的样子，秦陌简直气闷到不行，导致呼吸都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