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厉泊砚才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嘴角高高翘起，笑道，“他果然还是在乎我的。”

“杭淼！”厉泊砚对着对方冷漠的背影喊了一声，“不许走！放开我！”

五脏六腑像是被放在火焰上炙烤一般，厉泊砚连吐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等到杭淼彻底离开了泊杭湾，厉泊砚才停下了动作，手腕已经被磨出了血，但手铐和铁链没有半丝被损坏的痕迹。

“说。”杭淼没说答不答应。

厉泊砚抿了抿唇，“你亲我。”

杭淼将放着玉佩的盒子拿了出来，看都没看厉泊砚一眼，“对呀，带着你们厉家的家产去和他私奔。”

杭淼感觉自己耳膜都要炸了，厉泊砚之前还没这么大声和他说过话。

“快说在哪里？”杭淼弯腰，十分敷衍地在厉泊砚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说完他便打算离开，厉泊砚挣扎着，锁链和手铐被扯得哗哗作响，昭示着厉泊砚此刻的怒火。

从保险箱里拿到玉佩之后，杭淼特意按照厉冠秦给他的方法检查了一遍，是真的。

这次杭淼回头看了他一眼，“哦，那就不许吧。”

走之前还提醒他别伤了手。

“我不许。”厉泊砚的脸又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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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看着杭淼的表情，厉泊砚眼尾微微下垂，真是，每次一给杭淼上位的机会，就对他越来越不客气。

——

杭淼盯着他看了片刻，四目相对，他看出厉泊砚并不是在威胁他，只是在期待着。

“用巴掌亲你怎么样？”

对，杭淼是在乎他的，厉泊砚一边深呼吸一边给自己洗脑。

他甚至怀疑，就算自己真的给厉泊砚一耳光，对方也能把玉佩在哪里告诉他。

气喘吁吁猩红着目光的厉泊砚气急反笑，杭淼这是把他当做畜生来锁了是吧？

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要去找厉冠秦？”厉泊砚看着杭淼的动作，更加确定对方和厉冠秦有勾结。

但……

“不行。”厉泊砚扬起脸，意思很明显。

厉泊砚眼中带着细碎的光，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现在杭淼不给的，以后他都会讨回来，“在保险箱里，密码都是你的生日。”

“别浪费力气挣扎了，手铐是我亲自给你铐上的，小心伤了手。”这次说完加快了脚步，将厉泊砚的声音和金属碰撞的声音抛在身后。

和杭淼在这么冰冷的气氛里待着，不情不愿地转头，“我有条件。”

连那墙壁，都像是要被厉泊砚拉扯下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