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资格留她什么，她对于他来说是恩人，是他来的光。

她脸上出现了最常在她脸上出现的表情——微笑。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阳光穿过玻璃洒入室内，爬上了办公桌。

骤然放下重担后却依然有一种空茫茫的感觉，他该做些什么？

等外婆做完检查被送到病房，医生和他说有很大几率治愈后他才长长松了口气，郁结心中那么久的阴沉似乎也随之吐出。

或许，他可以找份正常工作，然后重新去高考……？

而手的主人正皱着眉听助理的话。

他嘴角也上扬了一些：“我想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

黎明挥了挥手，目送她离开后就贴在检查室玻璃那看，好像这样就能看到里面的外婆。

计渠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黎明点头“你要见见我外婆吗？刚刚她在车上一个劲儿要我给你钱，她很感谢你。”

但他不能再在那个酒吧待着了，既然已经有了希望，他就不能继续待在那里。

一只手在光线照耀下，透过白色的皮肤依稀可见里面的血管脉络。

浅淡而友善。

在酒店里工作时，她们喜欢他与酒吧格格不入的脸，还有眉目中略显阴郁的颓丧，但现在他站在白色走廊之中，如同重获新生，挥之不去的雾气终究在阳光照耀下散去。

他略显疑惑，同时心中浮现一些不安。

……为什么说会变成废纸呢？

乌合看着他的情绪变化，耸了下肩：“看来你现在似乎知道了？”

她提出了分别，这次见面可能是最后一次，但他没有说什么，回答：“好，再见。”

…………

黎明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深棕色瞳孔中有她的倒影。

“……算了。”她也看向那个病房，表情很轻松“做好事不留名？虽然我似乎已经留了。”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我就先走了。”

计渠双眸半阖，遮住偏灰色的瞳孔——他是冲着什么来？他的意思似乎是想和乌氏合作，但绝对不是想和他这个人合作，他的目的在何处？

助理没有作答，他也不在乎。

”

高中文凭都是他的班主任，也就是年级主任给他补了出勤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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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往病房走时，忽然想起乌合的那句话“很快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就会变成废纸的。”的话来。

“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想和我们合作？”

“你是说……裴氏那边想要和我们合作？”

“黎明，拿着这些钱去做些你想做的事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