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第二页了，哎哟！我姑娘看来是真的在看书。”

来转去。

“管他们，难道他冯钢还敢报复我们不成！”姜爱国浑不在意。

“说得也是。”姜半撇嘴。

特别是到了夏天，一家人每个月能省好几毛。

少邻里纠纷，日子过得也清净。

司文兰端着杯子走出来，余光就瞧见姜半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透过没拉严实的一条缝在偷看什么。

随着他随意地往边上一扫，冯家的窗帘忽然刷拉一声，拉得严严实实。

再者就是他们院里干净，有姜爱国镇着，院里没人敢堆些乱七八糟的杂物更不敢侵占别人家地儿。

“爸，我听说冯家好像正在找人换房子。”

姜爱国要收王雨当干孙女的事传开，沈琴应该从冯强盛那听说了来龙去脉。

“爸，喝水。”

那之后见着姜家人不敢再凑上来阴阳怪气，反倒是见着就躲，白天晚上屋门都没见打开过。

三水胡同姜半瓶名不虚传，早上沈琴才刚托人打听，下午就已经传到了姜半耳朵里。

这么多好处占着，消息放出去想换的人那怎么可能少。

一窗之隔，姜半和姜爱国站在院子里，小声地嘀咕着。

别说，想换的人还真不少。

踢完才把水杯递给姜爱国。

为啥……因为吴婆子要三间正房换三间厢房，换谁谁愿意！

没人嚼舌根，院里异常安静。

而窗子边上，门大大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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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姜半回头交代了声，又继续转回头趴到窗子上看姜向北读书。

不过问的人多，被打发走的也多。

他们院里有单独水井，右边角落还搭建了个冲凉房，不用专门跑去澡堂洗澡。

最便宜的涤纶窗帘，屋里灯一亮，就跟挂了张皮影戏幕布似的。

窗前人影被映得清清楚楚，连沈琴无声骂人的嘴型都能分辨得出骂了些什么。

“文兰，给爸倒杯水出来。”

不管看不看得懂，姑娘能老老实实坐到书桌前，那已经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刚吸进喉咙的烟只是顿了顿，立刻呛得姜爱国捂嘴狂咳起来。

反正同在一个院里，害怕得的是他们又不是姜家人。

抬起脚，轻轻朝姜半腿弯上踢了一脚：“看什么呢？”

姜半说：“向北能看得懂吗？”而后往窗子前走了两步，低头，恍然大悟：“原来是看图画。”

姜爱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接过杯子灌下一整杯，胸口终于平缓下来。

冯强盛到现在都不敢回家，跟缩头乌龟一样继续赖在坎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