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动摇，黑暗之中的少女挥开那些画面快速奔跑。

可是……

“我不恨……”

铮。

赤子的声音没有感情，冷静毫无起伏，在黑暗之中的白牙就那么看着自己迷茫地伸出了手。

“一定要中啊，拜托了！”

每个人身上的羁绊多到数不清。

记忆如潮水飞快褪去，赤子暗道一声不好。

人的存在，是各种各样羁绊的集合体，是父母的孩子，是亲友的朋友，是爱人的半身。

没有答案，她说不出来。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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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轻盈无比，灵魂在这一刻自由漂浮，比花瓣的重量还要轻盈的她被那个问题牢牢束缚在了黑暗之中。

——白牙，你到底算什么呢？

身为妖怪的她，却那么自私而又一厢情愿的也想要产生人类的羁绊。

在这一刻，在赤子的声音下。

铃。

他调整了一下方向，将脸贴的更加紧密。

“杀生丸，还是说，是因为我掳了那个人类女孩，你记仇至此？实力如此之强大却无与之匹配的胸怀呢……”

那个失去了家人而失语的孩子在她的照顾下，渐渐长成郁郁葱葱的模样。

瘴气外溢铺天盖地往戈薇的方向压去，犬夜叉不得不先保护戈薇，而奈落的话语传入杀生丸耳中。

白牙的心底忽然浮现一个古怪的问题。

神乐只是一抬手就轻轻松松地弹开了她射来的那支箭。

“白牙，铃很想你。”

一定有更加脆弱的角落。

羽毛。

“白牙，和铃比起来，你算什么呢？”

仿佛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被赤子攥住心灵的白牙努力地拒绝。

“白牙，人类和妖怪是无法产生羁绊的，身体和心灵都脆弱不堪的人类，最终只会为了保全自己而背叛妖怪，但是那个人类女孩不会，你知道的。”

“不是的，我不……”

杀生丸却没有将那挑衅再放在眼里，他冲着那羽毛之上的人影呼唤。

本就只身一人的她，是杂毛小狗的她，默默跟随杀生丸脚步的她，被迫一人的她，到底算什么呢？

低沉却有力量。

一定有，他细细搜寻，终于……

妖怪的存在，是力量的凝结，杀戮之中获得快意与自由。

“怎么，杀生丸，我还算得上是帮了你呢，你不需要的累赘，就这么被吞噬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这一世的她不是人，什么也没有，仿佛一棵装成树的光秃秃扫把杆子，寻找着并努力把那些不可能存在的绿芽长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