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气的双手背后，宽大长袖撞在一块儿。

可怎么还觉得心里闷闷的，有股说不上来的劲儿。

他背着手转身便往宫里回，脚步气冲冲的。

两日不见我想你了。

反射出的金纹光圈也跟着晃，映在季清欢腰侧挂着的乌啸剑上。

他俩后面是白檀。

韩枭盯着季清欢鼻尖那点光芒，忍不住想跟他说话。

山高路远，不许念爹娘。

所以韩枭问完就觉得懊恼，也不承认自己心里极想看见季清欢！

“喂，你见了本世子就没什么想说的？”

长街上，一身红袍的少年还是忍不住回身望了望，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宫门。

剑身通体乌黑，都是用上好的黑铁打造。

“我倒是有话想跟你说，你的剑已经拿回来了，我们的约定是不是该如约进行？别告诉我你怕了。”

离家了。

韩枭腿边的马鞍金叶子晃荡不停。

“本王没有舍不得！！”

他也不知自己问这一句的意义何在。

长辈们的马匹都在前面，两个少年骑着马跟在最后。

回南水岸的路上，不必疾驰。

少年挺直的鼻梁隐约透明，一对睫毛黑长直，侧颜清冽又干净。

此刻马队刚出青源城，顺着林中官道往北去。

“季清欢，”韩枭骑马追至与季清欢的马头齐平，转脸看着头戴银盔的人。

数百只马蹄踏在土路上，掺杂着马镫与盔甲碰撞的杂音。

周围并不安静。

这股别扭劲儿让他惯性用嘲讽的语气，来掩饰心思。

季清欢又不会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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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您偏要将枭儿送走的？送走了又舍不得。”梁樟摇摇头。

早春的露水潮气还在林中弥漫，路途两旁有不知名野花还挺坚韧，已经熬过最后一场寒流，这两日便要开始结苞了。

明明宫里没有人能再让他牵挂。

“说走就走，也不知道恋家回头看一眼老子，老子真是造孽，养出这种不孝子！”

韩王的仪仗在宫门口消失，与此同时。

少年只见前路长。

韩枭望着那片他生活了十几年的高楼宫殿，黯然收回目光，抿紧唇瓣。

白檀后面有十几个韩王派出来护驾的骑兵。

“”

有阳光正落在季清欢侧脸上。

“是是。”

也算是半自由了？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失望，又或是已经习惯了。

阳光下。

总之很别扭。

约莫等明日上午就能到北大营，夜里还能在驿站歇一晚，不着急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