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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什么回答。”她低头装傻，只留给他一个没长嘴的发顶。

少年很满意她的反应，贴着她的耳朵不断重复。

“嗯，是一样的。”

滑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住，少女满脸通红，最终咬了唇咬咽下未说出口的话。

“别放弃，不要丢下我。”

藏在心底，小心翼翼掩饰的愿望，在这一刻得以实现。

“ra，我喜欢你。”

风声远去，燃烧器的机械音、布条翻滚的杂音都渐渐远去，世间只剩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宿舍楼的路牌被雪花掩盖，她一路思绪神游，都没注意已经到达终点。

“喜欢ra。”

每一声，如飓风般掀起惊涛骇浪。

“你也不要那么轻易就放弃我。”

突然遭受袭击，无希吓一跳，险些没站稳。她扒开他的手找罪魁祸首算账，正卯足劲要怼人，刚张口就被打断。

同样的话语，这次终于传达到彼此心间。

枣放慢脚步，牵着心不在焉的家伙回宿舍。

寂静的夜晚，只有鞋跟落地的轻响。

“闭嘴！”她抬起头，狠狠给了他一个头槌。“我知道了啦，不用重复了。”

肆意的雪花落遍每处角落，世间银白一片。两人乘着气球降落在仓库，归还所有道具后给老师发了报备。

雪融雪降，少年的声音如雪般动人心弦。

周边积起薄薄一层雪霜，融化的雪水在路灯下氤氲开一滩金色光晕。薄雪铺满的狭长道路，两人的脚印无限延伸。

两人手牵手离开。

长久压抑的，害怕而不敢说的感情，在这一刻得到回应。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浑话犹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整张脸迅速升温，她一头撞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衣领谩骂。

“混蛋，笨蛋，厚脸皮的家伙，你这种人最讨厌了……”骂到最后，少女靠着他的胸口，闷声道。

蛊惑的声音不断钻入心间，她捂着耳朵蹲下，隔绝一切。再听下去，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指间相交，枣扣住她的手指，低声询问：“回答呢？”

温热吐息缠绕在耳畔，像是私语像是恳求，带着微不可闻的急切。

“喜欢ra。”

美妙的气氛，配上温柔的话语，她差点踩进坑里了。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果把眼底的恶劣笑意收敛一些，她好歹还会信。

黑眸微微放大，雪色夜空绽放无数心火，噼噼啪啪震得心头颤动不已。

“喜欢。”

雪越下越大，就算穿得够多，高空的寒意仍刺得人发颤。

怎么说的好似她是多坏的人一样。少女不满蹙起眉梢，小声反驳：“明明是你自己……”

“喜欢。”

告白的话语历历在目，无希卷着指尖，将半张脸都埋进围巾，只留一双眼睛看路。

枣跟着蹲下，抱住缩成一团的团子，挖开少女双手。

走到门口的时候，少女仍是呆愣模样。赤眸转了转，枣离开半步，蓦地转向从身后抱住她。

“不说？”他凑到她耳边，轻描淡写般威胁。“那就亲到你说为止。”

全身的血液骤然汇聚到心脏，她感到四肢僵硬，只有胸腔的跃动如此鲜活有力。

“是吗？”他贴着她的额头，垂眸低语。“如果你觉得不安，我说多少次都行。”

“但是，我……也是”

枣抱住她，两人紧紧相拥。

“这么多的回忆，我不会忘记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