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5章(2/2)111  傀儡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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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齐晟攥紧了拳头,血迹缓缓滴落在地上。

他一愣,竟不知何时泪湿了眼眶。

他没有去细想自己为何这样,也不愿去想。

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疼痛上。

内大多都有这样一个暗道,剑宗自然也不例外。

一直到院门前,他的脚步无意识变得急切,齐晟伸手推开门。

齐晟终于笑了,可一眨眼,眼前从模糊变得清晰。

暗道里有数道通口,齐晟选择了离花云间最近的那条。

齐晟朝屋中走去,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一道青色的身影就静静坐在屋中,见他来了,便淡淡抬眼。

齐晟顿了顿,继续朝前走。

直到看见花云间里的槐木时,齐晟才停下脚步。

所有人都不曾多言。

“但这次”

齐晟隔着衣服布料,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人偶的发丝。

未曾注意到四周的景物变换,分明身体在动,眼睛在看,却像是失去了五感。

越是靠近小院,眼前就越是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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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所有人都在看他的脸色。

他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开门。

暗道的尽头,刺目的白光照进阴暗的入口,齐晟心里一抽,僵在原地。

他怎会不知那雷劫之下的光景。

但离别总是突如其来。

他忘了自己是如何渡过那条河,也不记得自己途中经历了什么。

他那时总觉得,日子还长。

“我总是慢一步才相信你。”

又怎会不知众人欲言又止的含义。

里面放着一个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偶,身侧是主人为其亲手做的小床,被褥齐晟蹲下身,想将它们取出来,伸出手才想起自己手上的血迹会将他们弄脏,于是扯下衣摆草草包裹一下,将它们放在一个箱子中。

四周有一道自己仔细去看就会消失的影子,所以他不敢侧目。

——你只先走了一步,就让我再也赶不上了。

一切都如他们离开时那般。

人偶的发丝轻轻拂过齐晟的手指,就像是马车上,对方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尖一样。

似乎有什么从脸颊上流下,齐晟抬手一抹,手中潮湿。

两个屋子的房门紧闭,角落生出了蛛网,他种下的花草变了模样,将他清理出来的小道遮挡,也将他们的痕迹埋葬。

只是在此刻,他回过神来,觉得记忆里有一片空白。

这才觉得自己可以呼吸。

长到可以等到彼此敞开心扉,长到能等到江湖安稳。

可齐晟觉得,所有人都在用沉默告诉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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