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你等一会儿再走。”

之前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短短一个学期都冲到中游去了。

“之后怎么想的？”他又问。

陈屿立刻就接：“知道知道，我们继续努力。”

没想到，这小子在晚会上忍不住了。

“……”

甚至上次考试，周砚川已经考到了200名以内。

只不过喊住的不是两个人，而是——

陈屿看着他：“我也不知道。”

“你们没事多喊她去操场溜达溜达，别一天到晚就学习，精神绷太紧了不好。”

“高三了。”

“这个吧，”陈屿欲言又止。

“大学啊，这都最后了，该规划规划了，或者说，”老关示意他坐下，“想跟温玖一个城市？”

还是看在眼里的。

听到这话，周砚川无意识皱了一下眉。

老关愣了下，笑了出来：“不藏了？”

“小仙女那么听话你总不能找她事情吧，再说了，元旦晚会也没什么吧，不就放了场烟花，说了句新年快乐，又不是亲了抱了。”

在两个人准备走的时候，又被喊住了。

“什么怎么想的？”

“老师你也八卦啊。”

“看出来你也没办法啊，佑哥你又见不到人。”

陈屿话没说完，老关就解释了，“我就是看夏时最近状态太紧绷了，想问一下是不是因为祁佑。”

他由衷欣慰，不过嘴上还是继续督促：“别骄傲，你们这成绩离夏时和温玖她们还远着呢。”

“你小子倒沉得住气，高三了才露出马脚。”

“就您想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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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一出来，周砚川还没开口，陈屿就问了，“老师，你俩有什么话我还不能听啊？”

只不过一个成绩稳定的好，一个稳定的差，平时在班里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也就没管。

“那元旦晚会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滚一边去。”

“这还差不多，”老关抿了口茶开始说正事，“我想问一下你们俩夏时和祁佑怎么回事？”

“……”

老关看着自己才问一句就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人：“全是你的话了，我说找他们事情了吗？”

先不说什么名牌不名牌吧，至少是有大学上了。

陈屿没再嬉皮笑脸，和周砚川一起“嗯”了声。

“那你问这个……”

好不容易把陈屿赶走，老关看着站在面前的男生：“你和温玖什么情况？”

老关眼神期待。

老关不是没听到过有关这两个人的谣言。

“那你突然问他俩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