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7章(2/2)111  娘子何日飞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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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宋凛生抬袖欲言,眉眼中尽是担忧之色,你

他毕竟不是真的人类女子。

但是为什么他觉得此刻与千万年前也并无不同。

就算再如何压抑自己的气息,借着一副幻化的躯壳掩藏在文玉身边,可他终究不是文荇,更不是文玉的阿姊。

郁昶垂目,看着水流、虫鱼自指尖穿行而过,他微微蜷手似乎想抓住些什么,可始终是徒劳无功。

他早说过,他不是春蓬草。

除了平白地与与那些人斗来斗去,使得他心绪不宁以外,最令他受挫的,其实是文玉似乎从来没有真正的将他放在眼里。

郁昶长舒一口气,似乎很是无奈,他悠悠睁眼,抬手抚过春蓬草的叶片。

沅水深处、藻荇交横。

随着郁昶的下落,从更深处直直冒出一片硕大的黑影来

枝叶繁盛、形貌昳丽,正是春蓬草无疑。

可如今,法阵已破、定元锁已解开,再没有什么能压制他的法力和修为。

不论是水底还是岸上,他来去自如、随心而动,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那叶片缩了缩,最终仍是不敢过分痴缠,只得隔着水流缓缓托住郁昶。

你说,她究竟怎么了?

方才街市上的情形,似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替来换去地显现着,令他不得不直面有些逃避已久的问题。

他以为待在她身边,总有结果。

他改换面容和身形待在她身边,又算什么?

一个凡人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尚且那般重要。

从前寻缘由寻不到,如今求因果求不得。

今夜在长街上,她与宋凛生那个凡人嬉笑打闹、游玩放灯,却是一时片刻也不曾想起他来。

文玉牵动唇角,挤出一丝笑意,好叫宋凛生心安,而后便转身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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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小玉,却也不免担忧

在漫天星辰底下,宋凛生的话语混着夜风消散。

文玉

嗯。

相信我。文玉一手拍了拍宋凛生腰间的青苏玉玦,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其中,等我回来。

就如同尚在襁褓之间的婴孩一般,寻求着最令自己心安的姿势。

郁昶痴痴地望着指尖的水流,似有形而终无形。

想起从前他被法阵捆在沅水底下千万年,法力受制、寸步难行,那时他想为自己寻一个缘由却又无能为力。

宋凛生匆匆几步跟上,在文玉消失的岸边驻足,一双眼紧紧锁在沅水河面。

他相信小玉。

离我远些。郁昶淡声开口,虽说不上厌恶,却也着实不悦。

小玉,你预备如何?

那叶片似有灵性一般,不再畏惧郁昶,反而是顺着他的指尖缠绕上来。

宋凛生垂眸顺着文玉的指尖看去,那块青苏玉玦在浓稠的夜色中泛点微蓝的星芒。

街市上人潮汹涌,河岸边风平浪静。

似乎是想接住郁昶,那春蓬草的叶片舒展着,将郁昶周身包裹起来,却又不见真正地将他缠绕住。

柔顺、光滑,触手似锦缎般的微凉。

可是榴花逝去、硕果满枝,数月来他其实一无所获。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出声劝道:洗砚

郁昶面若寒霜、眉心紧拧,一身玄金袍衬得他越发沉默寡言,凌冽的双眼中微光闪烁、变幻莫测,再没了白日里那青衣罗裙的清丽。

郁昶掌心收拢,指缝间震动的水流使得游鱼四散,可不管他如何紧握,却仍是两手空空。

宋凛生颔首应下,而后目送洗砚护着沈绰阿姊和兄长离去,直至三人的身形完全消失于夜色中,再也瞧不见的时候,他才靠近文玉悄声问道:

那他呢?他算什么?

郁昶凝眉闭目,不由得轻叹一口气,而后散去力气,整个人缓缓地下坠着,直至最后蜷缩在一处。

文玉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沅水,回身同宋凛生嘱咐道:宋凛生,你在此处等我,哪里也不要去,更不要下水寻我。

洗砚眉心疑惑不减,可心里到底是安定了些,公子,文娘子,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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