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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妆容精致,衣裙明艳而漂亮,在人群中欢快地穿梭。如一尾红鱼,又不时在各个摊位面前好奇驻足。

聂相宜提着裙子飞快地下楼朝他奔去。

不过只是自己的一腔期待罢了。

这般热闹景象,让聂相宜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嘟哝,“这回我可不买什么玛瑙杯了。”

来,“无妨!我会等着殿下的!”

烟火的声音掩去她的呼喊,谢知依旧忽地仰头望她,好似这一瞬默契的心有灵犀。

她没能等来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直至最后一次烟火在空中嘭的一声炸开,透过楼中轩窗,她猛然瞥见一个如竹似玉的清隽身影。

殿下还会来吗?聂相宜有些失落地想,他本就没有答应自己。

他的脚步忽地驻足,目光就这样落在廊桥之上。

“我在城东的观月楼等殿下!”少女轻快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

她望向谢知那双黑沉的眼眸,带着一贯的冷清疏离,在周遭一片热闹之中遗世独立。

各处达官贵人早早便在观月楼定下了雅间,只为了今日的烟花盛景。聂相宜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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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夜空之下,谢知长身玉立。一如当年鄯州的初见。

持,王贺璋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他冷眼看着二人从日暮西沉逛到夜月升起,从廊桥一头逛到另一头。

少女总如一只精力充沛的小猫,总是能被各种新鲜玩意吸引去目光。

她满眼期待地推开雕花木窗,那灿烂焰火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观月楼是京中第一八角高楼,楼中大多为宴饮享乐之处,只有楼中最顶一层,是为文人雅客观星望月之地。

聂相宜这才来了兴致,“好啊!那走吧!”

王贺璋只笑,“你即使想买,在这儿也是买不着的!”

只是她等的远不止他一人而已。

王五郎也是她的新鲜玩意么?

被拒绝的王贺璋神情略显失意,他勉强扬起一丝笑容来,“也罢。”

她失落的心脏骤然剧烈跳动起来。

又是王五郎。

“烟火快要开始了!”王贺璋看着兴致勃勃的聂相宜,见缝插针地问道,“反正三殿下没来,不如你我共赏烟花罢了。如此盛景,总得有人同赏才是!”

不想聂相宜依旧只是倔强地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但我要等殿下。”

只是他仍不肯放弃。只听得他语气一顿,望着聂相宜饱满的脸颊,“不看焰火也就罢了。左右时间还早,我听说廊桥那里集市很是热闹,卖什么的都有,聂姑娘不如与我同去逛逛?”

聂相宜还在倔强地等。

“殿下!等到你了!”

即使人头攒动,他依旧一眼便看到了聂相宜的身影。

随着砰的一声响,绚烂的烟火在夜空瞬间炸开,耀得天际恍如白昼,点点烟花如同星辰闪烁,转瞬,落地皆春。

那满怀欣喜的期待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消散,变得患得患失。

只是她身旁跟着的少年,看起来十分碍眼。

“殿下!”

快要到亥时末了,那是最后一次烟火了。

廊桥靠近城东的城墙,横跨护城河。每每年节,这里总有夜集,占据整个桥面。

谢知就这样看着烟花下的少女提裙朝他飞奔而来,好似一只翩跹的轻快蝴蝶,眸色熠熠。

朝三暮五。

她与王贺璋在观月楼挥手作别,然后等待着谢知的到来。

谢知在城墙上冷眼看着,那王五郎甚至还殷勤地帮她拿着在摊位上买来的各种小玩意,他冷声嗤笑。

庙会之上人多手杂,谢知带着神策卫驻守城墙之上,以免有所异动。

谢知的目光如冷白的月光般沉寂,灯火煌煌之下,看着廊桥之上的二人宛如一对璧人。

夜空中的烟花盛放了一次又一次,少女亦伸长了脖颈,眺望了一次又一次。

殿下什么时候会来呢?

桥上灯火通明,映照夜间河水波光粼粼,自成一景。

烟花易冷。已是深夜,看烟火的人聚了又散,街上只剩三三两两的小贩收拾着摊位,方才还喧闹街市渐渐变得空荡荡的冷寂。

见她坚

眼下虽未天黑,但各处摊贩毕至,花鸟鱼虫、绫罗珠玉,总是让人目不暇接。

花神庙会的烟花要从戌时放到亥时末,每隔两刻钟便有一次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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