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程：“但是有点淡。”

拒绝更改治疗方案的事，果然在医疗团队引起了轩然大波。

话题转得太快、跨度太大，华程刚用筷子夹起一根豆芽，闻言迷茫抬头。

她从公共厕所里走出来，站在路边往前看，可以看到花郁之前住过的医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女生慌乱道歉。

一分钟后，两人头抵着头，一起分享宝宝辅食。

“这是两人份。”华程打断。

云锦：“别演。”

回到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刘壮凭空出现，直接占去半张床。

时空扭曲转动，安静递减，热闹蔓延。

云锦：“你相信我吗？”

两人继续分享宝宝辅食。

云锦：“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案，保守治疗吧。”

云锦：“……”

云锦：“嫂子呢？”

云锦一顿，抬头看向他。

“已经走了。”华程回答。

“嗯。”云锦点头，证明他没听错。

夜渐渐深了，远离闹市的老城生活区，早早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嫂子送来的。”华程无奈道。

月光下，保险箱里的宝石熠熠生辉，唯一灰扑扑的腕表摆在最不显眼的角落，昏暗的光影落在上面，仿佛蒙了一层灰。

那天离开的时候，她以为事情都结束了，回去之后就把2013年的手机扔了，现在根本没有东西可以联系花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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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华程迟疑，“保守治疗不是等死吗？”

“他不听话，我回去劝劝他。”云锦淡定表示。

华程无言半天，艰难开口：“就因为我要点外卖？”

“我不点了还不行吗？”华程泫然欲涕。

该去哪里找他呢？

云锦：“这个味道也不错。”

云锦点了点头：“你慢慢吃，我……”

漫着饭菜的香味。

华程一秒正经。

云锦笑笑，无视华程哀求的眼神，直接离开了。

华程再次搬出那套理论：“我是脑子有病，又不是胃有病，为什么要吃淡点？我就要吃辣的，等会儿就点外卖。”

华程：“当然。”

路灯亮着昏黄的灯，灯光落在高大的枫树上，将摇摇欲坠的枫叶照得透明。

云锦熟练地压下所有情绪，独自穿过客厅和走廊，回到和华程的婚房，打开了保险箱。

华程以一敌众，完美诠释什么叫不配合的病人，主治医生五十多岁了，被气得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只能找云锦主持公道。

云锦盯着腕表看了半晌，垂着眼重新戴上。

云锦：“嗯。”

华程：“好。”

云锦：“你确实应该吃淡点。”

双脚落地的刹那，面前的隔间门突然被拉开，正准备进来的女生一对上她的视线，吓得赶紧后退。

距离她上次离开，已经过去十天了，他的伤不算重，这会儿应该已经出院了。

既然问题根源在花郁身上，那她就回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锦：“那就听我的。”

华程坐在床上，面前的过床桌上摆了四菜一汤。

云锦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双手，突然叹了声气。

是熟悉的宝宝辅食。

云锦默默从隔间里出来，心想早知道还有回来的一天，当初走的时候就不该选择公共厕所的隔间。

“有点淡，我还是喜欢水煮肉片。”华程叹气。

云锦思索许久，想到一个地方。

“云锦都陪你一天了，让她回去歇歇吧，今晚哥哥陪你。”他无视华程的抗议，示意云锦赶紧走。

晚上八点，华程第二次输液结束，穿着云锦白天拿来的睡衣，给病床换上新的床单被罩，邀请云锦一起躺下玩手机。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一心想买一个大的，华丽的，可以让两个人一起待上天荒地老的。现在她一个人回家，习惯性的不开灯，竟然有种置身荒野的空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