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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掉厕所了？”

“才怪。你认识黄有为？”

“还尴尬呢？”她拉她，“走了。”

“你呀，就是凡事喜欢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到头来，尴尬的是你，吃亏的也是你。”

“他算有钱吗？”

她忽然有些气馁：“如非，我要向你道歉。”

“你才掉厕所了。”下一秒，孙如非出现在门口，“你们都喝酒了吗？各回各家？”

“……”

“不熟。”

好吧，他岂止是有钱，是相当有钱，只是暂时没到手而已。

“向来如此。”

这一桌人，他跟徐骁最亲，说话自然也放松些。孙如非一边听着，一边观察身旁人的脸色：“我去洗手间，你去吗？”

“饱了。”

陈夏忙道：“我发誓，我答应徐骁是因为和他约得更早，我也没想到你们是在同一个地方吃饭，当然了，也怪我没多问一句，不然不会闹出这么个岔子。”

被她这么一说，陈夏动容：“你怎么这么会安慰人。”

“安啦，他过会儿就走了，还有小刘他们，也不会待得太久。”孙如非看了眼时间，“吃完要不要去花神那看看？香吉路那边的房子，户型不错，我也想来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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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没生我的气。”

“那你为什么只怪自己没问，却不怪我们不跟你说清楚？”孙如非看着她，“而且，就算是我和花神先邀请的你，你不来又怎么样？就算你为了徐骁推掉我们，那又怎么样？你不可以有自己的喜好和选择吗？”

两个人走到长廊尽头，开了窗户透气：“你吃半天吃这么点，吃的还赶不上消化的速度。”

“但结果是我们见面了。”她耸肩，“你不是也拒绝花神了吗？我只是奇怪，我们两个的分量加起来还没徐骁重。”

“……”

孙如非没应，眼神满是好奇，满是探究，如果这样也能看走眼，真是枉她一世英名。

陈夏如释重负，示好地去挽她的手臂，谁知刚一挽上，就听她问：“所以——你是承认，比起我和花神，你更愿意选择徐骁咯？”

“道什么歉？”

“那你和徐骁也格格不入吗？”

徐骁和吴智华送走黄有为，又送走同事，回到包厢只有秦子铭一个。

陈夏转头：“不去了，我和有钱人的世界格格不入。”

“当然。”

“不去。”

“……”她下意识抽回，却被孙如非拽住，“如果你躲，我就默认是，如果你不想我误会，就告诉我实话。”

“如非。”

“我没有应你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