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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不是说这个，”珍珍也笑，“我问你聚会的感觉。”

“当然记得。”那是高考最后一天。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大家赶回教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行啊，够直接的。”男同学过去挽了李翔宇的肩，露出善意的八卦眼神，佳文看看他，又看看李翔宇，心想，许弘成应该不算男朋友吧，“没有，我都结婚了。”

“靠。”

她给了他那张最新的城市一角：下着雨的街道两旁，建筑奇形怪状，人在路上走，公交车在路上跑，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只小猫，穿梭在雨伞织就的人行道上，足迹所到之处，长出了青草和野花。

“六十万。”

“你不画画了吗？”

既知的告别来得匆忙而无措，她把抽屉搬空，剩下一叠手绘的画纸。李翔宇看见了，问她能不能给他一张。

“？”

佳文心里也哇了一声。

“没事。”

佳文一愣，亭子里的男同学也都看了过来。

“工资高吗？”

“嗯。”

他握着水瓶站在柱子旁边，离她一米多远：“我没想到你会当会计。”

“你现在当会计？女孩子干这行也挺好的。”

聚会结束后，珍珍好心情地开车送佳文回家：“这车我刚买不久，新手上路，同事坐我旁边就爱吱哇乱叫，还说什么燃油车更舒服，更舒服她怎么不去买呢？平时叫滴滴不都是绿牌车吗？”

佳文嗯了声：“我也没想到。”

“是吗？”男同学诧异，李翔宇倒没什么表情，“没听你提起过。”

麻雀与猪（上）

男同学不好意思：“你包里装的是水啊，早知道我帮你背了。”

佳文以笑回应，等她打灯变道，又听她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微信都是刚加的，怎么提？佳文不明其意，又听他说：“那就恭喜了。”

佳文低头，再抬眼，对上李翔宇复杂的眼神。

“谢谢。”她弯弯眼睛，爽快收下。

她看他们把喝完的矿泉水瓶捏扁扔进垃圾桶，从包里拿了两瓶递过去。

“不画了。”

“恒信现在很难进啊，他们给你开了多少？”

“还行，”佳文知道跟他们比不了，但也不想遮遮掩掩，“每月六七千。”

“挺可惜的。”他说，“你画得挺好。房子，天空，鸟儿，还有蝴蝶和精灵。你还送过我一幅画，记得吗？”

“你开得挺好的。”

佳文冲他笑，他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良久，他缓缓开口：“你现在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