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离开之前，她用暗语骂了句人。

他说：“家里不用你担心，有清远他们陪着我就行了。”

枫黎行礼，与姜怀泽一同往外走去。

待枫黎回永安殿后，他冲陈顺招了招手。

毕竟枫黎负责安防，这可不是个没风险的活儿。

郡主喜欢他选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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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玖连忙起身：“殿下恕罪，臣有失远迎。”

而姜怀泽谈笑自若道：“那我更要看看了，见识一下枫将军的手段。”

他开口：“王爷，我有急事来寻郡主，远远地就见到王爷和郡主在这儿，便擅自请管家带我入府，叨扰了，还望王爷见谅。”

林清远跟着行礼：“殿下。”

他从前在慎刑司当差了数年，对这种铁锈般的腥气再了解不过了。

“那我走了，父王。”

陈焕在宫里看到枫黎时，便敏锐地嗅到了血腥气。

他不由得想到他们在宫外分别时，郡主的态度就不太对。

他敛敛眉，一向能说会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会儿却语塞了。

枫黎见过太多人因她军纪严格、手段狠厉而对她侧目而视。

还是在京中碰到了什么危险？

“郡主。”他行礼，主动问，“郡主可是受伤了？”

枫黎拉长尾音，笑了笑。

“噢。”

他不想表现得太明显，便垂头掩饰。

“去想办法打听打听，郡主今日与咱家在玉器店分开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陈焕眉宇舒展，漾出笑意。

难不成真是他说错了什么话，才惹得郡主不悦？

只是她知道，就算再怎么问，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她说：“可能会有些吓人。”

任谁都能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双眼始终瞧着永安殿的方向。

陈焕见她情绪平平，又在扫过腰间时发现玉佩已然不在，目光一滞。

枫黎依然没能问出到底是谁泄露的暗语，但说实话，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余光里瞧见，林清远抬了下头。

她摇头：“多谢陈公公关心，审了个暗探罢了。”

“怎么会。”姜怀泽收起笑容，“在郡主的安排下，抓住了一个呈国暗探，郡主不一直想弄清楚暗语泄露的事么？不妨一起去审他一审，兴许能问出些什么。”

她没停留，迈出门槛，听见身后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

在许多人眼里，一个女人如此残忍是败德辱行的。

枫玖冲枫黎使了个眼神，让她过去。

目光却始终黏在那枚轻轻摇晃的白玉上。

“郡主谬赞了。”

太好了。

“当然是正事要紧。”

来的时候点头示意。

枫黎察觉他的目光，淡笑了下：“怕血溅到玉佩上，便收起来了。”

她从怀中拿出玉佩，重新栓到腰间。

“陈公公的眼光真好，这般上乘的玉可得珍惜着。”

难道是许乔新又带人找茬了？

“多谢殿下，只是我审人的话……”

怎么也没法忽略心头呼之欲出的喜悦。

他心头一紧，脑子里闪出许多念头——

“殿下来跑一趟，就是为了调侃我的？”

姜怀泽率先笑了起来，打趣道：“我见郡主能在北地取得如此成就，深受北地百姓信任拥戴，还以为王爷万分支持，没想到竟也处处受阻。”

“无需多礼。”姜怀泽摆摆手，“我有事与郡主商讨，王爷不介意有话日后再与郡主说吧？”

不重，但隔绝开了王府内外，也隔绝开了她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