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到底哪里好、有什么好呢？

不知是因为枫黎跪他是为了陈焕，还是他觉得他们之间不应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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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一点儿也不避着他。

陈焕拿起那老旧的纸张，手都在轻颤。

枫黎居然还惦记着一个阉人，至今都没忘。

看来郡主对他的身子还有兴趣。

他就是心里再想，也不能同意啊！

即便这是在皇上面霜，还是一下子落泪，滴在地上。

换个地方。

眼睛偷偷瞄了郡主几眼。

打开，取出里面的纸张，双手奉上。

枫黎却撩起衣袍，跪了下去。

眼眶发酸，眼泪根本不受控制。

何德何能让枫黎这样的女子喜欢到现在。

姜怀泽听到声音抬头，便与她对视了。

看来，是陈焕赢了。

“免礼，一路奔波，辛苦了。”

“若后世写到我的风流韵事——”

要是郡主真想在这里把他扒干净了……

亲亲抱抱差不多满足了，枫黎便牵住陈焕的手，把人往门外带。

么乱七八糟的，总督家那小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难不成传到京城……就成了什么离谱的风流韵事了？”

她抱拳行礼：“臣枫黎，参见皇上。”

她笑：“怕只能是一段惊世骇俗的、与宫中总管大人的故事了。”

因为他意识到郡主为他做了什么，更因为他瞧见了……

枫黎拉长尾音，故意抬起膝盖调戏陈焕一翻。

他挑眉，心中已经猜到了大半。

枫黎从怀中拿出一个干干净净的锦囊。

陈焕瞪她，紧张道：“郡主，这儿可不兴乱来。”

陈焕这才松了口气。

“不辛苦，毕竟除去述职，臣也有自己的目的。”

“五年前臣与先帝请辞之时，先帝许诺，若臣活着回来，便允诺臣一个恩典。”

出了耳房，她率先进入勤政殿。

不过也是，皇上能有几个“朋友”呢，谁敢真将皇上当做朋友呢？

“好了，还是不能让皇上等太久。”

果然见他脸上的狐疑眨眼成了赧然之色。

真是大胆。

姜怀泽不动声色地扫过枫黎身后的陈焕。

他又没法验证。

郡主想来是贴身揣在胸口的，沾了血迹，必定是附近受过伤。

反正他也不在北地，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只是她未免太过自信，就那么有信心可以将陈焕带走么？

郡主为他做了那么多，他竟然怀疑郡主不要他了，还生气委屈了……

她吩咐：“随我来。”

看到他微红的眼和有些肿的嘴唇，目光顿了一下。

纸上的血迹。

可以后面找机会……

他真该死。

陈焕一愣，面色狐疑。

五年。

他们以前关系还不错，至少可以说得上是朋友，可如今时隔五年，她又成了镇守一方的大将军，而他成了皇上……关系似乎一下子就疏远了。

姜怀泽眉头一敛，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他沉声问：“你说。”

枫黎收腿，不再乱碰他：“不乱来，我们陈公公要面子，我岂敢乱来？”